小雕鸮坐在林宇的另一边,还是没怎么说话,但身子没有缩成一团,偶尔会歪着头,听旁边的田鼠讲悄悄话。
绒绒缩在阿刺身后,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篝火跳跃。
柴堆里的几根松木烧得正欢,松脂融化后滴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响,香气漫开来,混着远处飘来的槐花香,把整个空地都裹得暖暖的。
第一颗星星亮起来时,闪闪正在动物群上方飞来飞去,虽然它的光在篝火旁显得很微弱,但还是坚持闪着,像在给这场聚会添点额外的亮。
雨蛙举着荷叶记录本蹲在最外围。
钱钱医生站在动物群中间,蝉蜕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声音不大,却像被风托着,每只动物都听得清清楚楚:
“两年前,你们从这里出发。现在,你们回来了。今晚,我们不讲病、不吃药,就讲故事。谁先来?”
空地上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都在互相打量。
这时,老旅鼠拄着一根细树枝站了起来,它的毛色白了许多,左耳缺了一小块,走路时左后腿有点跛,每走一步都微微晃一下,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爷爷,我帮你!”一只小旅鼠从它身后钻出来,拽了拽它的尾巴,想扶它站稳。
老旅鼠低头笑了笑,用爪子轻轻拍了拍小旅鼠的头:“不用,爷爷还走得动。”
它走到篝火前,转过身面对大家,清了清嗓子:“我来讲第一段吧。”
声音沙哑,却很清楚,每个字都带着力量:“我们走了没多久,就遇上了雪山。”
“那雪啊,白得晃眼。”老旅鼠的爪子不自觉地比划着:“我活了大半辈子,在森林里见过最大的雪,也没那么白、那么深。一脚踩下去,半个身子都没了,冷得骨头缝里都像塞了冰碴子。”
它顿了顿,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有天晚上,我落在队伍后面,腿陷在雪里拔不出来。风跟刀子似的刮脸,我看着天上的星星,觉得自己可能要留在那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