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的羽毛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孔雀的目光也跟着晃动,诊所里的药炉又飘出一缕烟,这次,是钱钱医生推开了门,静静地站在孔雀身边。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又慢慢变成深紫。
过了很久,孔雀终于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的摩擦声,像是很久没说过话的动物第一次开口:“它还在。”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只动物的耳朵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庆幸。
钱钱医生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像屋檐上的羽毛:“一直在等你。”
孔雀抬起头,慢慢展开一只翅膀。
它想够到那根羽毛,翅膀却在抬到一半时猛地垂了下来。
它晃了晃身子,似乎想站稳些,尾羽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尘土。
林宇看着它疲惫的样子,忽然想起两年前孔雀插羽毛时,那骄傲又别扭的神情。
他悄悄往前走了两步,在孔雀身边停下,抬头望着屋檐上的那抹青蓝,轻声说:“我帮你取下来吧。”
林宇看着孔雀又一次抬起翅膀,那翅膀在半空颤了颤,终究还是无力地垂落。
尾羽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他仰头望了望屋檐,那高度对他这只灰獾来说不算什么,踮踮脚或许就能够到。
可对这只刚走完漫长归途,连站立都费劲的孔雀来说,仿佛隔着一座翻不过的山。
林宇转身搬来墙角那块平时用来压草药的扁石头,稳稳地放在屋檐下。
他踩上去时,圆滚滚的身子晃了晃,短粗的爪子在石头上扒了两下才站稳。
阳光落在他灰色的绒毛上,像撒了层金粉,衬得他够羽毛的样子有些滑稽。
前爪拼命往上伸,后爪踮得几乎离地,尾巴紧张地绷成一根小棍子。
第一次够到了羽毛的边缘,却没捏住,爪子一滑,羽毛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
孔雀的目光跟着动了动,喙微微张了张,却没出声。
林宇深吸一口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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