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刻意加重，但陈文远的耳朵尖红了一下，像一盏被拨亮后还没稳定下来的灯芯。
他没有再多夸，只是把册子合上：“你先印几本试讲，看看学生们哪里觉得难懂，再改。”陈文远接过册子，转身走回讲堂。
那天下午，张不言坐在书房里，把那本《新学启蒙》又翻了一遍。他注意到其中有一章讲的是
“如何辨别真伪”，用了几个日常生活中的例子来讲解逻辑的初级运用，不是从《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里搬来的，是陈文远自己想的，贴近生活，也贴近那些孩子的认知边界。
他合上册子，没有在那一页折角——他相信陈文远已经不需要他再替他把关细节了。
他只需要确认那本书已经落到了该落的位置上，其余的部分会由书页自己去完成。
窗外暮色渐浓，他把那本册子放在书架最顺手的那一格，站起身来走向灶房，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像在确认那根线确实已经被稳稳地接上了，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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