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担子终于交给了信得过的人。
柳烟坐在床上,声音还带着初愈的虚弱,但很清晰:“恩公。”这两个字让张不言想起了自己刚穿越时那些流民跪在地上叫他
“神使”的情景。那时候他用的是一颗玻璃珠,现在他用的是一截雪参。
不一样的是,那时候他是为了活下去,现在他是为了让人活下去。柳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又恢复了那个剑客的样子。
他说会在这里陪柳烟养好身子,等伤好了就去青石县找张不言。张不言说
“好”,把剑谱放进怀里,跟那块铜令牌放在一起,走出了小院。晨光洒在青石板路面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回头,他知道身后那扇木门会为他留很久。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那本剑谱,纸张隔着衣料传来微温,他加快脚步,走回了客栈。
小虎和书院里的孩子们还在等着他回去,教他们写
“人”字。他已经在外面漂泊得够久了,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