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藏着一只看不见的精灵,在替她奏响这陌生的调子。但盒子是闭合的,没有孔洞,没有缝隙,只有光滑的红木外壳,和那些被金粉填满的纹路。她把盒子凑到耳边,乐曲更清晰了,像有人在她耳畔低语,用这种她从未听过的、不属于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音符诉说着某种干净的心愿。旋律在她耳边盘旋,在殿宇的穹顶回荡,在大殿里每一个角落都铺展开来。这曲子与她不熟,但它的情绪她却懂——不是哀悼,不是颂扬,是一种人类共通的、跨越地域和时代的温暖。她的眼眶开始发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只是眨了几下眼睛,任由那些泪光慢慢消退。
“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些发颤。
张不言跪在地上,朗声道:“回太后娘娘,此曲名为《生日快乐》,是微臣家乡每逢有人过生日时便会奏响的曲子。微臣以此曲,贺太后娘娘六十大寿,愿太后娘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太后把那两句话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她活了一个甲子,听过无数吉祥话,从“万寿无疆”到“福如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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