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时间内飙升,威力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
但电容有个致命的问题——它不会自己充电,需要电池给它充电。他有充电宝,有18650电池,有手搓的电池组,这些东西能给电容充电,但充得很慢。一块电容充满需要一整天,而它放电只需要零点几秒。用一整天换零点几秒,值不值得?值得。高手对决,胜负就在一瞬间。零点几秒,足够决定生死。柳白的剑快,他的电棍不快。但如果他能让电棍在接触柳白身体的瞬间释放出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意识的高压电,剑再快也没用。
他开始动手。先用万用表测了电容的电压,零,死透了。他把电容接在充电宝的输出端上,等了整整一个上午,电压从零爬到了二点五。下午换上手搓的电池组,电压从二点五爬到了四点二。傍晚用充电板直充,电压终于从四点二爬到了五点五。天黑了,他收工。电容还没充满,他明天继续。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电容终于充满了——标称电压五点五伏,实际测出来五点四九,差不多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电容并联在电棍的输出端上,用黑胶布缠了十几圈,缠得严严实实。然后他走到院子里,对着院墙旁边那堆新劈的柴火按下了开关。一声巨响。不是“噼啪”,是“轰”。蓝光炸开,像一颗小型的闪电球砸在木柴上,木柴瞬间炸裂,碎屑飞出去好几丈远,有几块砸在院墙上,“啪啪”作响。赵大虎本来蹲在灶房门口剥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蒜撒了一地。周氏从灶房里冲出来,手里拿着锅铲,看到院子中央那堆还在冒烟的碎木头,脸都白了。
张不言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握着电棍,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成了。备用电容,瞬间爆发力,足够在柳白刺中他之前把人放倒。他关掉电棍,蹲下来,看了看那堆木柴。松木,劈好的,码得整整齐齐。现在不是劈好的了,是炸碎的。最大的一块只有巴掌大,最小的碎成了渣。他用手指摸了摸,滚烫。
赵大虎从地上爬起来,拍掉屁股上的土,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他不敢靠太近,站在三步之外,探着头看那堆碎木柴,又抬头看了看张不言手里的电棍。蓝光已经不在了,但他耳朵里还嗡嗡响着刚才那声巨响。“先生,这东西要是打到人身上……”他没说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张不言站起来,把电棍收进衣袋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打在人身上,比这堆柴火好不了多少。”赵大虎咽了口唾沫,又退了两步。
从那天起,赵大虎再也不敢靠近电棍了。张不言在院子里充电的时候,他躲在灶房里,透过窗户缝往外看。张不言试电容的时候,他站在院门口,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随时准备跑的姿势。他怕的不是电棍——他知道先生不会拿电棍打他。他怕的是那种力量,人类不该拥有的、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的、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面对暴龙的蚂蚁的力量。先生有神奶,他觉得温暖;先生有神珠,他觉得美丽;先生有神雷,他觉得温暖又美丽,但也让他害怕。
小虎不怕。他看到张不言用电棍劈柴,跑过来,蹲在那堆碎木柴旁边,捡起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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