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声,狠狠抽在苏晚吟的小臂上。
尖锐的灼痛感瞬间蔓延开来,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一道刺眼的红痕。
苏晚吟没有躲闪,直直站在原地,任由藤条一下下落在胳膊、后背,皮肉的疼痛远不及心底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寒凉。
苏父一边挥鞭,一边不停呵斥:“今天我便好好教你分清轻重利弊,教你何为顾全大局,教你不要只顾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委屈,拖累整个苏家!”
十几道鞭痕交错遍布手臂,火辣辣的痛感持续不断。
苏父打到手臂发酸才停下,喘着粗气,冷着一张脸下达命令:“你今晚就给我跪在客厅好好反省,想不通自己错在哪里,就一直跪着!”
说完,苏父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踩着楼梯上楼,厚重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
偌大的苏家客厅瞬间陷入死寂,空旷、冰冷,没有一丝人气。
落地窗外夜色深沉,寥寥几颗孤星挂在墨色天幕,微弱的光线透过玻璃落进来,勉强照亮客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也照亮苏晚吟小臂上纵横交错的红痕。
晚风从微开的窗缝钻进来,拂过伤痕,带来一阵细密又尖锐的刺痛。
苏晚吟乖乖跪在原地,双膝抵在冰凉坚硬的地砖上,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缓缓蔓延全身。
从小到大,这是她最熟悉的惩罚方式。
只要她不顺从苏父的心意,只要她敢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她不肯做成全苏家利益的工具人,等待她的永远是苛责、体罚、无尽的反省。
所有人都教她顾全大局,教她隐忍退让,教她以家族为重。
可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委屈不委屈,愿不愿意。
苏晚吟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的酸涩与疲惫,脸上没有哭意,也没有不甘的狰狞,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皮肉的疼痛清晰又真切,却压不住心底层层叠叠的寒凉。
她早已麻木于苏家这种极致的功利与偏心,麻木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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