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碰硬怕是占不到便宜,不如暂且隐忍一段时间。”
“隐忍?”张昊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桀骜,“我张家在江城根基深厚,还怕一个无依无靠的穷小子?明面上闹事不行,那咱们就玩私下的路子,晚上找人悄悄把他小院药材全部损毁,没有药材,他如何行医?”
跟班连忙点头记下,当即安排人手,打算入夜之后潜入安康巷小院破坏药材库房。
两股歹念分头滋生,一边计划切断药材供应、官方上门刁难,一边准备深夜潜入损毁药材,两道全新的危机,悄然朝着青玄医馆笼罩而来。
安康巷小院之中,林风并不知道两方敌人已经筹划出新的阴招,他收拾好诊疗用具,正式开启第一天接诊。
开业风波传开,不少听闻此事的周边居民,专程赶来求医,大多是辗转各大医院久治不愈的疑难杂症。有常年风湿骨病行动不便的老人,有内分泌失调久备不孕的年轻女性,还有常年失眠神经衰弱的上班族。
林风望气、搭脉、施针、开方,有条不紊接诊每一位病患,全程耐心叮嘱养护禁忌,收费公道低廉,普通小病只收几十块诊疗费,家境贫寒之人直接分文不取。护宅阵法持续运转,但凡心怀恶意之人靠近,便会传来预警,今日往来皆是求医百姓,阵法始终一片平和。
接连接诊四个时辰,午后时分,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两道身影缓步走入院内,为首之人正是市一院副院长沈宏,他身侧跟着一位气度雍容的中年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式唐装,周身自带上位者气场。
“林先生。”沈宏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笑意,转头介绍身侧男人,“这位是江城济世堂的老掌柜秦万山,江城本土老牌中医世家,听闻你今日开业,特地过来拜访。”
秦万山上前一步,目光温和打量林风,没有半分世家长辈的傲慢,主动伸出手:“小友年纪轻轻,医术却超凡脱俗,今日开业闹出的风波我已然听闻,面对多方刁难依旧从容应对,心性难得。”
林风伸手与对方轻握,心中了然,济世堂秦万山在江城中医圈声望极高,行医四十余年,医德仁厚,与心胸狭隘的李德昌截然相反,两人虽是同行业从业者,却素来不和。
“秦老过誉,不过是略懂几分粗浅医术罢了。”林风态度谦和,侧身将两人请到院内茶桌落座,泡上清茶奉上。
沈宏坐下之后,低声开口,将李德昌方才在医院的所作所为告知林风:“我刚从办公室过来,李德昌恼羞成怒,已经联络全城药材商打算断你的药材渠道,还托人向卫健局递话,准备近期上门严苛核查,你提前做好准备。”
秦万山闻言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忿:“李德昌格局太小,同行竞争竟用这般阴私手段,丢尽中医从业者的脸面。小友不必担心药材一事,我济世堂自有独立药材种植基地与专属供货渠道,各类珍稀、普通药材一应俱全,往后你的医馆药材,我济世堂全额供应,不受任何药商牵制。”
这番话一出,林风心中微微一动,眼下李德昌的核心手段便是切断药材,秦万山主动伸出援手,恰好化解最大危机。
“多谢秦老仗义相助。”林风拱手道谢。
“无需客气,我行医半生,最看不惯庸人当道打压良医。”秦万山摆了摆手,从随身布袋中取出一本泛黄古籍,递到林风手中,“这是我秦家祖传的《百草辨录》,记载数百种药材辨别、炮制之法,听闻你精通望气辨药,此书赠予你,也算一番交流。”
林风接过古籍,指尖抚过泛黄纸页,心中感激,《青玄医经》虽包罗万象,但百草炮制细节记载有限,这本古籍恰好弥补短板。
沈宏紧接着补充道:“卫健局那边我会去沟通,李德昌刻意刁难的核查流程我会提前打点,所有合规文件我再给你备一份备份,杜绝对方借机挑刺。另外,今日开业闹事一事,我也向上级领导如实汇报,李德昌蓄意构陷同行,后续医院内部也会对他进行约谈警告。”
接连两位江城医疗界的贵人主动相助,彻底瓦解李德昌筹划的双重打压手段,林风心中安定不少。
三人坐在院中闲谈医道,秦万山与沈宏轮番抛出各类疑难杂症案例,林风一一从容解答,结合《青玄医经》中的真气行医法门,提出的诊疗思路新奇却直击病根,两人越听越是惊叹,愈发认可林风的深厚底蕴。
闲谈将近一个时辰,秦万山接到店内电话,济世堂有重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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