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知姑娘觉得再和小姐妹争论这个问题真的是她太蠢了,干脆打住这个话题。
“好了,我求你别问了,你问了我也不知道。想要知道深那么直接去问你的男神,我暂不接受任何的问答。还有其他事儿么?没有的话出去喝点东西吧,我有点渴了。”
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小姐妹也知道自己有点疑神疑鬼。听着春知姑娘一如既往的口气、一如既往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她的不信任而产能生什么样的变化,因此心里多多少少算是松了口气。
不管春知姑娘跟谁在一起谈恋爱,对她来说,她们都是闺蜜,是好姐妹。她刚刚真是混了脑子,才会认为春知姑娘会挖了她的墙角。
春知姑娘本来对这件事情不太在意的,但小姐妹的忽然爆发让她开始正视起这个问题,连带着方正洲也被她重新从回忆里剥夺了出来。
是否因为她拒绝得不是那么坚决,才会被对方误解其实她还是心软想要给彼此一个机会?就像她拒绝不了卢思欢送自己回家,但是给别人的错误信息却不仅仅是因为她拉不下那个脸说拒绝。
之所以不拒绝,不是她朝三暮四,也不是她心有所图,实在是她不忍心看到对方失望的样子,不想看到对方在被拒绝之后的伤心。
她做不到去伤害别人,如今冷静下来仔细地去想一想,却发现自己似乎完全错了。她以为她是对的,她以为她是心软的,殊不知这样反而让对方陷进错误的理解去,反而会带给对方更大的伤害。
春知姑娘觉得自己要好好的反思一下,痛定思痛。同时这件事情也给她打了个预防针,以后这样的事情尽量能避就避。
家里的房卡和大门钥匙重新配对了一套,春知姑娘因为约了美发沙龙那边要去做头发,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钟,便提着包包先去了香榭集团,打算把尹风那副钥匙还给她。
之前并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因为格外的注意而让她终于有所发现。
有些熟悉的或者是不熟悉甚至是毫无印象的面孔总会在私下里看着她窃窃私语,而当她看过去的时候又会瞬间停下,开始装作彼此之间都很忙碌的样子,就是不肯去和她的目光对视。
这样的现象不仅仅是一处两处,似乎整个香榭集团里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息。
把钥匙还给尹风之后,他又要让卢思欢送她去做头发。春知姑娘生怕再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情,赶紧拦着阻着的拒绝了卢思欢的相送,并且透露出小姐妹因此已经对她产生不满了。
卢思欢捏着钥匙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手忽然一扬,险些打到春知姑娘。
“嫂子,真不是我说。你说我们俩能干什么呀?你不说这事儿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都没好意思说。就因为我送你回家被她看到了,跟我闹了整整两天,昨天晚上才刚刚给哄好。你说……”
他心里憋着气总算有了发泄的地方,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声音也不受控制地提高了起来。
春知是介绍他们认识的人,这件事情他也只有跟春知姑娘说才能说到一起去。
“你说,多大个事儿呀!也值得她折腾两天的。我都不知道她哪儿来的精力!”
春知姑娘认真地在心里措着词,最后只轻轻地说:“她爱你爱的太深,太在乎了。”
拍了拍卢思欢的肩膀,把所有的时间交给他自己去思考。春知姑娘到底没用卢思欢送她,一个人拦车去了美发沙龙。
尽管她和卢思欢之间没有什么,他们也坚信不可能有什么,他们也不可能会有什么。但人言可畏,尤其是对方的另一半还是自己的小姐妹,可能会对这件事情产生误会的小姐妹。春知姑娘更要特别地注意了。
春知姑娘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她却没想到,这根本还不是结束。
才走到了一楼大厅的时候,春知姑娘就听见接待台那边传来窃窃私语。‘卢总女朋友痛骂’、‘尹总对她那么好还不知足’、‘没看出来是这样的人’这些不和谐的声音让春知姑娘想要装作没听到都困难。
本想去解释清楚,问个究竟,还没来得及转身,她便已经先笑了出来。
有些事情越描越黑,反倒会被人认为是做贼心虚,或是解释就是掩饰。不去理会,这件事情淡淡地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竟然传到了小姐妹的耳里,春知姑娘听到小姐妹打来电话说这件事情的时候真的大吃一惊。
香榭集团什么时候对外开放了,这种内部员工当作八卦消遣时间的事情竟然传到了毫无干系的小姐妹的耳朵里。
“这群傻缺,没事儿就知道议论别人么?你出来,我在香榭等你,我倒要拉着你挨个到那些喜欢说别人闲话的人面前去,狠狠地抽她们一顿才行。”小姐妹义愤填膺地在电话里吼着:“知道的咱们姐妹俩不见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怎么了呢。我要用事实说话,让她们亲眼见证我们的情比金坚。”
春知姑娘把挡在眼前的书拿开,露出下面胶原蛋白面膜。她把手机稍稍拉得远一点,等小姐妹妹喊够了这才拉回来:“算了吧,你还是跟你的男神去情比金坚吧。我最近快要被我婆婆折腾死了,每天都要吃药膳,争取在我办婚礼之前把下盘丰起来。”
小姐妹噗嗤一下笑出来了。
“你婆婆可真极品,我只听说过丰胸的,第一次听说丰下盘。你婆婆是不是打算让你赶快给他们尹家生个大胖儿子啊?所以才想着把你下盘丰起来。不是说大屁股生儿子么。”
春知姑娘倏地坐起来,脸上面膜无声地掉落到她双腿上,冰凉的触觉都没能让她反应过来。
“不至于吧?我婆婆就说我三围不成比例,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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