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再望着卢思欢看向春知姑娘担心的目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春助理怎么才喝这么两杯酒脸就红成这个样子啊?是不是装地呀?你们大夥儿赶紧敬酒给春助理,她一定特别能喝,别被她的假象骗过了。”
众人又是轰地一声围了过去,端着酒杯春助理长、春助理短的喊了起来。
卢思欢很是担心,赶紧问:“春知,有事儿没有?”
春知不想人前倒了架势,摆了摆手,回答:“没事儿。我去趟卫生间,回来再继续。”
陶冉冉哪肯,一再地追问春知是不是想要尿遁。不过人有三急,这事儿没法拦着,春知姑娘也很干脆,让陶冉冉跟着自己。陶冉冉才不想找那无趣,只能眼看着春知姑娘推开包房大门走了出去。
陶冉冉只定的起凤凰百花园里的包房,她的财力暂时还消费不起那种包房内自带卫生间的包房。春知姑娘出了包房眼前就有点开始重影,抓了身边路过的服务生,在对方带领下才好不容易找到卫生间。
解决了个人问题又用冰冷的水洗了把脸,总算头不那么晕了,眼睛也不花了。春知姑娘扶着墙慢慢地走了出去,却忽然发现自己有点转向。
之前的包房是在哪个方向来着?
凤凰百花园很大,这层包房挨着包房,基本模样都长得差不多。她出来的时候忘记看包房的门牌号码了,结果望着大同小异的走廊瞬间蒙圈了,不知道自己该往左还是往右。
春知姑娘摸了摸身上,手机什么的都在包里,而包在包房里,她竟然连个打电话找人来把她带回去接受其他人嘲笑的机会都没有。思来想去,春知姑娘觉得靠着自己的回忆到了猴年马月也够呛能想起包房门牌号码是几号,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吧台找服务员问一下,免得在这儿浪费时间。吧台总有陶冉冉订酒店的联系方式以及定下的房间号码,到时候找个人把自己带回去就是了。
有句话叫做冤家路窄。或许用这句话来形容方正洲和春知姑娘之间的关系有点不恰当。但春知姑娘如果选择出最不想见的人名单,第一个肯定是方正洲的名字。不过很不巧,偏偏就是不想见到谁,总会和谁遇见。
才转了两个弯,眼看着前面就是吧台。春知姑娘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喜色,连忙加快两步,不曾想吧台旁边就是楼梯口,恰在此时从下面上离开了两个人,赫然就是方正洲和叶可岚。
一看到那两个人,春知姑娘就觉得头皮发麻。叶可岚和方正洲已经并列成为她最不想看到的人了,如果不是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她根本见都不想见到他们,更别说还要在一起打交道。
方正洲穿着打扮很普通,只不过脸上架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就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似的。再看叶可岚,打扮得性感光彩照人,但也同样一副大墨镜。
这两个人,说是为了低调吧,可这天都黑了,一人一个大墨镜,这是怕别人认不出他们来呀。你说是高调吧,还都知道遮挡一点。
方正洲和叶可岚一边走一边低头说着什么,叶可岚的手臂轻松自然地挽着方正洲的胳膊,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方正洲不经意地一抬头,就看到站在楼梯口吧台附近的春知姑娘正用着扭曲的表情看着他们二人。方正洲明显很意外,绝对都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见春知姑娘,意外过后忽然浑身一震,飞快地把叶可岚的手从自己的臂弯中甩了出去。
春知姑娘近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不是在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感到悲伤或是难过,而是想着为什么条条大路通罗马,她却偏偏和他相遇在死胡同。
想装着没看见都困难,春知姑娘不想跟这俩人有什么太多的接触。也不管包房到底在哪个方向,转身认准一条通道直接就走。
“春知!”
方正洲人高腿长,两步从楼梯跨了上来,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急切地解释着:“我和叶可岚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关系。”
春知姑娘觉得自己要吐了。这句台词被她无数次地写进耽美小说里,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真实地上演在她的身上。这是报应吗!
不过她一般都是用在男主角劈腿被人捉奸在床时候用的这句话解释,但眼下明显时间地点人物三要素没有一个符合的。
春知姑娘忽然嘴里泛起一阵苦,好像之前残留在口腔里红酒的滋味,酸不酸苦不苦的。她十分淡定地想把手抽回来,小心地措词解释着:“我真的不在意你们俩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和她有什么关系呀?管她屁事呀!他凭什么要给她解释,她又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听他解释?
当年那件事情过去之后,他们俩应该早就在一起了吧。哪怕现在方正洲忽然告诉春知姑娘说他跟叶可岚俩人的孩子大的都会打酱油了,春知姑娘都不觉得意外,顶多是缅怀一下自己当初不懂事的二逼青葱岁月。但是他偏偏跟她解释什么他和叶可岚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关系,真是太狗血了。
而且,她想象什么了呀?她想的就是怎么能够尽快离开这两个人的视线而不被打扰。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想。
“我觉得这件事情是你们的自由,你真的不用跟我解释。”春知姑娘还在努力地往回抽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要多纠结就有多纠结。
方正洲刚想再说点什么,叶可岚也已经追了过来,二话不说上去就开始狠狠地掰他扯着春知姑娘的那只手,低声说着:“正洲,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不是你胡搞乱搞的地方!”
说话的同时,她还顺便掐了春知的手背两下。
这下春知姑娘可就不乐意了,叶可岚说方正洲胡搞乱搞,言外之意就是她春知姑娘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孩子,只配跟人胡搞乱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