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叶先生贤惠地连床都铺好了。第一次进入叶大小姐生活多年的房间,一切都感觉那么新奇,更想从这里体验当初叶大小姐在这个房间里生活的感受。
叶大小姐躺在叶先生的身边,他主动地把她的双脚用他的双腿夹住,利用大腿内侧的温度暖和着她那有些凉的脚丫。
叶大小姐从心里往外地暖和起来,脚丫传来的热度瞬间传遍全身,同时也让叶大小姐感到心花怒放。
“叶先生我最爱你了。”叶大小姐搂着叶先生一顿亲,面露感激。
室外温度零下二十几,室内温度零上二十几,反差太大,让叶大小姐至今身上的温度还没缓和过来。叶先生这种勇于牺牲的精神深得叶大小姐的心。
只是她没想到她的感激在叶先生的眼里却是见色起意,不等她收起她的感激涕零,叶先生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一种叫做情欲的东西。在叶大小姐亲够了打算撤退安心睡觉的时候一把把她搂紧怀中,压低声音凑近她的耳边问:“挑逗完了你就想算了?”
叶大小姐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理解,过了一会儿忽然换上一抹苦逼中的了然:“叶先生你不会是以为我想跟你怎样怎样怎样吧?”
“不然呢?”叶先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已经开始了怎样怎样的前奏。
“别闹,我爸妈都在那屋呢,我们家不怎么隔音。”叶大小姐没想到这哥哥来真的,俩人在家的时候基本没有休息日了,回到娘家了他就不能带薪休息一天?
“你撩拨完了你就算了?你问问它同不同意。”叶先生抓着叶大小姐的手,带着她指引到了他的欲望之处,让她深切感受到他对她的渴望。
“哥你不去做鸭子真白瞎了,这说起立就起立,战斗力杠杠滴呀!”叶大小姐由衷地夸赞着。
叶先生对上她的视线,强忍着欲望问:“你们家都这么夸人吗?”
叶大小姐根本不知道有羞有臊是什么概念,将死不要脸进行到底:“一般人我都不这么夸。”
叶先生危险地眯上眼睛:“还有什么人让你有机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透彻?”
叶大小姐愣了,这事儿说不好还真容易引起民间误会。
有的时候,说顺嘴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本来很充满情欲的事情,本来已经开始了怎样怎样和怎样的前奏了。但就因为这么一不小心的说顺嘴,立刻把叶先生心头之火浇熄灭了,任凭干柴烈火都没法点燃。
“到底怎么个情况?我给你机会解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叶先生一直贯彻的政策。叶大小姐乖乖地说实话还能落一全尸,她若是想要负隅顽抗,那只有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是作为香港TVB最忠实的观众,叶大小姐却深深觉得坦白之后的后果往往都很惨,而坚持不说做条汉纸还有机会生还。
不过,但是中还有另外一个但是,这个不确定因素就是叶俊彦叶先生,他是一个经常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人。
思虑再三,叶大小姐觉得这本来就不是什么事儿,撒谎的话容易让人误会她真的有什么,倒不如实话实说。
“我哥,你看你跟我计较什么啊,这不就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么?我原包装没拆封的你是第一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儿你不该挑我。”
叶先生很满意她诚实的态度,大手揽过她的头,呵呵笑着:“鉴于你诚实的表现,叶先生决定奖励你。”
他低头,带着点佳洁士的味道侵袭进她的口腔。她攀附着他的身子,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索取。
隔壁房间就是她的父母,因着老楼的隔音不是很好,她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死死地咬着被角,不敢让自己尽情地放声呻~吟。而恰好因着隔壁就住着父母,这种偷来的激情更是让两人深深觉得欲罢不能。
久久方息,娇喘隐隐。
回过神来之后叶大小姐第一句话说的就是:“明天得换个床,这床头当当的响啊,我爸妈要是不知道咱们俩在干嘛那才怪呢。”
想了想,又觉得委屈,开始捶叶先生:“你说你也是的,怎么就那么忍不住?在我家住还这么不老实,闲几天你能爆体身亡是怎么地?”
叶先生沉默了半天才幽幽地开口:“没带套,能行么?”
叶大小姐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刚想动想了想又躺下了:“算了,没带就没带吧。偶尔一次,点子不能那么壳。”
“什么是‘点子不能那么壳’?”帝都党发来疑问。
“就是不至于那么点儿背,就是不至于那么倒霉的意思。”本土党对此疑问进行了解释。
帝都党哦了一声,表示了解,过了一会儿又问:“万一点子真那么壳呢?”
本土党嘿嘿一笑:“怎么可能?你又不是狙击手,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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