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男士有着一个喜庆的名字,叫做钱发财。听着这个名字,叶大小姐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土著暴发户大土豪的模样来。再把这个名字和眼前这个人重合起来,叶大小姐替他叫这屈。这爹妈真是没文化,这小伙儿挺激灵的,怎么弄这么一个接地气的名字。
春知姑娘和钱发财面对面的对视了半分钟左右,忽然春知姑娘一抱拳:“兄台别来无恙!”
这一身西红柿炒鸡蛋配色,头上顶俩兔子耳朵发夹完全走制服诱惑路线的妹纸忽然弄出这么一武林的范儿,着实有点吓人了。对面钱发财愣了愣,满脸迷茫,后知后觉地拉长了音,发出一个孤单的音阶:“啊——”
春天姑姑有点不忍心看下去的感觉,闭了闭眼睛,一脸的心疼。
春知姑娘解释着:“上次我相亲,和一位姓童的先生,你当时陪着他来的。”
经过春知姑娘的提醒,钱发财成功地从失忆人士变成了恢复记忆的健康人,惊喜道:“我就说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想说来着,没好意思,就怕被你当成老土的搭讪方式。”
叶大小姐在一边忍不住打断俩人再度重逢的喜悦:“虽然我没看见过上次相亲的那位童先生,但是我觉得钱兄比较适合和这位童先生搞基。春知你认为呢?”
说到搞基,春知比谁都精神。之前扫街的疲惫一扫而光,两眼发出狼一样的绿色光芒:“此话怎讲?论点论据论证统统拿上来。”
“他姓钱,他朋友姓童(铜),这就是个铜钱组合啊,多般配啊。而且看这个排列方式就知道钱兄是受,铜兄是攻。”
此分析得到了春知姑娘的大力赞扬,不停地夸赞着叶大小姐的思维抽象到具体,完全可以去写小说了云云。
被抛弃的钱发财擦着汗解释:“我是他的哥哥。”
两个女人忽略旁边的孕妇,瞪大双眼异口同声问:“不是一个姓,你们俩谁是野生的?”
钱发财弱弱地反抗:“你们是不是想说私生?我们谁都不是私生的,我不是他亲生的。”
“嗯?”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和他不是那种直系亲属,远方的亲戚,比较远的那种。她叔叔的小舅子是我二舅公家的表姑父。”
春知姑娘楞了一下,她家族人少,这种复杂的关系不太好分析。她把目光投向叶大小姐,迷茫中带着二逼。
叶大小姐掐着手指一算,立刻呲牙笑:“你们俩连血缘关系都没有,不是直系血亲也根本没在三代五幅之内,不影响你们谈恋爱。”
春知姑娘也终于找到了语言,接着说下去:“再说了,就算你们有血缘关系能怎么着啊?你们又不打算要孩子,跟有没有血缘根本就不发生关系。”
“就是。”叶大小姐附和着:“你们就是想要孩子也没法要啊,咋生?试管婴儿的话放你肚子里到时候咋生?剖腹产吗?反正顺产肯定生不出来。”
她把视线朝着钱发财被桌子挡住的下半身看了看,后者吓得悄悄地在桌下夹紧了双腿。
春知一拍桌子,把闭目养神装死的孕妇吓了一跳。孕妇忽然睁开双眼,仪态万千地开口:“我妊娠反映比较严重,就不参与你们这么重口味的谈话了,我先走一步,我们回见。”
临走之前,她揪了揪春知的头发,咬牙切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没了春天姑姑,叶大小姐和春知更加放得开了。话题很快从含水量特别高的男男生子说到结婚典礼怎么操办,男主之一钱发财苦逼脸坐在她们俩对面,不时地开口抗议一下,或者试图解释什么。
“你们俩直接到国外去领结婚证。丹麦,去丹麦好啊,那边正常可以享受养老保险,和正常人一样。不过丹麦目前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还不允许领养小孩,但是你们俩可以在国内领养,国内关于小孩子领养问题还没那么严厉的审核。不行的话你找我,我帮你找人。我男人……”
叶大小姐兴奋的话题戛然而止,好像谁忽然狠狠地捏住她的脖子一样,瞬间没了语言。
春知姑娘拍了拍叶大小姐的大腿,表示一下心灵上的安慰,但话题还是没离开钱发财和童先生。
“上次相亲的时候你陪着他来,我就觉得有意思。第一次遇见相亲是三个人在一起的,没想到今天换成了我带着朋友来。不过幸好我朋友在,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以前我怎么就没想过你们之间的关系呢?这下好了,你也不用相亲了,他也不用苦恼了。你们两个小光棍直接可以从良了。”
钱发财被说的有点懵,勉强抓住这两个人喝水的空档,连忙摆手解释:“哪里哪里,你们误会了。其实他已经结婚了,上次相亲其实也是我相亲,是他陪着我来的。你弄错人了。”
春知姑娘奇道:“上次也是你?全程你都没说话啊,一直都是他在说话,介绍人也说是个高的那个。”
钱发财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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