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了回去。
“我姑找我,什么事儿呢!”春知姑娘一边往回开一边嘟囔着。
别的人找她的话,她或许就不会回去了。但是她姑姑找她,她必须要回去。从小到大,因着家里生意比较庞大,平时家里只有保姆带着她。后来发生了点小意外,她差点被那粗心的保姆丢到沸水锅里去。从那以后,春知姑娘的姑姑就自告奋勇接下了这个重担,照顾起春知姑娘来。
可以说,春知姑娘从小到大都是她姑姑带着的,所以跟她姑姑之间的感情甚至比跟她父母还要好。
她有正事儿,叶大小姐也不是不懂事的人,肯定也不能闹别扭。顺从地跟着回去看个究竟,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帮得上忙的。
反正她也不知道,不顺从也没办法。人在春知姑娘的车上了,还不是春知往哪儿开,她就跟着往哪儿。真要是闹什么别扭,春知姑娘直接半路就能给她卸下去,爱去哪儿去哪儿,爱死哪儿去死哪儿去。
这群富二代都有这样的毛病,不管高富帅还是白富美,都有点小性子。
春知的姑姑把地点定在了‘阿一鲍鱼’的门口,其实叶晓婷之所以一点都不着急,是因为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不像是个着急有事儿该出现的地方。
果然,车一停下,一位看不出年纪的姑娘就迎了上来,嘴角含着笑。
“哪儿去了?我等了好半天了。”
这才是苏杭出的美女,声音软软糯糯的,好听的像水似的。
叶大小姐稀罕的哈喇子都快要出来了,再回头看看春知,立刻露出鄙夷的表情来。
姑侄二人,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怎么性格差距就这么大呢!
春知嘿嘿干笑着,从车上跳下来,要多没形象就有多没形象。头也不回地把遥控钥匙朝着身后捏了两下,搂着美女的胳臂叫了声:“姑姑,这么着急把我叫来干嘛?对了,介绍下,这是我大学同寝好姐妹,这是我姑姑。”
叶晓婷看着那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姑娘,真心的喊不出姑姑这两个字啊。尤其那一声姑姑在春知的嘴里喊出来,怎么就那么猥琐呢。还得她好几次脱口而出想喊上一声‘过儿’!
春知姑姑叫春天,这小名字,太霸气威武了。
春天姑姑和春知互相挽着胳膊,直接开路一马斯,目标赫然就是她身后的‘阿一鲍鱼’。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想起来要吃点什么就必须马上要吃到,不然的话就想哭想发脾气的。但是整个人又非常的累,不想动。好不容易今天想动了,走到这边了就忽然想吃这家的饭菜了,没人陪我又不爱吃,就打了电话给你。”
春天姑姑一边解释着找春知的目的,一边往里走。
叶大小姐凭着多年看电视总结来的经验,十分肯定地开口:“春天姑……娘,你八成是怀孕了。”
她语气坚定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那声姑姑到了嘴边说了一半硬生生地变成姑娘,听起来就有点不舒服了。
春天姑姑的脚步滞了一下,慢动作扭头看着叶晓婷,露出赞赏表情来:“这么有生活有经验么?我真的是怀孕了啊!你居然一下就看出来了。”
叶晓婷见对方视线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吓得赶紧捂着小腹:“别这么看我,我还是没拆封的小姑娘。”
春知嗤了一声:“叶先生喜欢男人还是他不举,你竟然到现在还是没拆封的小姑娘?你看看你两条腿之间的空隙都能跑过一条狗去了,你也好意思说你自己是没拆封的小姑娘。”
她啪地一下站好,露出笔直的双腿:“看看姑娘我这,这才是没拆封小姑娘的双腿。”
叶晓婷被春知撸了一顿,非但没觉得怎样,反倒露出一脸的同情:“真难为你了,都二十多岁了,居然还没被开苞,你真悲哀。”顿了顿,他继续说下去,语气轻快:“是啊是啊是啊,我是被拆封了,而且拆封好多次呢。我们家叶先生别提多能干了,想要看他不行,估计你得死了那个心。”
‘我们家叶先生’这个称呼叫的极其自然极其顺口,说完之后好半天,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到底说了什么,顿时闭上了嘴,心情不是特别的好。
扭头想要避开春知那讨厌的笑容,却不期然地迎上了春天姑姑的目光。她神情挑剔地把叶晓婷从头到脚撸了一个来回,专业而品评的目光让叶大小姐顿时觉得奶部传来一阵淡淡的忧伤。
那眼神,那表情。这要是放在过去,春天姑姑一定是个非常合格的青楼妈妈桑,而她叶大小姐绝对是一个被刚刚打算卖到青楼的等待被审核的姑娘。
看了半天,春天姑姑终于满意点头发了话:“知知,你这个同寝好友死不要脸的劲头颇有我当年的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