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十分认真地问:“林林,你帮我打听打听,他有女朋友没有,我决定要去追他了。”
发现叶晓婷是认真的,林子大有点发懵,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都过的风平浪静的,随后却发生了一连串让叶大小姐很暴躁的事情。
首先是去食堂吃早点的时候被一个不开眼毛毛躁躁的人挂碰到,导致一碗热乎乎的粥直接扣在了她的手上,左手光荣烫伤,这算是第一件令叶晓婷暴躁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潘菲给了林子大气受,这个吃里爬外的家伙竟然因为嫉妒林子大在四大美女之中排名比她靠前,而私下里把泰丰、洪泽和创世这三个公司需要储备人员的事情告诉给了隔壁的死对头工业大知道,导致工业大的人私下里接触了这几家公司,更因为潘菲和苑少楚之间那点苟且的关系而牵线,导致现在三大公司对于人选开始不确定起来。
这件事情让叶晓婷十分的暴躁,暴躁到想去把潘菲那个死贱人狠狠地一顿踹。要不是林子大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如果不是春知姑娘的掐架论,她早就暴躁地冲上去了。
春知姑娘如是说:“掐架的准则之一,你得保证对方首先是个人,不能是个畜生。潘菲那贱货连人都不配当,你跟她掐架,有损你的身份啊婷姐。”
光是这第一条,就让叶晓婷熄火了。
但最最让叶晓婷暴躁的事情是,听说叶俊彦身边女人无数,但他是个特别挑嘴的人,能够入得他眼的妹纸简直比天山雪莲还要稀少。
这个事实让叶大小姐几乎崩溃。尽管她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胸是胸,屁|股是屁|股,啥是啥的。但是她也深知自己的缺点和毛病,性格太冲,太直,思想太单纯,完全是单核细胞的脑袋,偏要在这四核的世界里运行。想要入叶俊彦的眼,恐怕她现在的条件有点难啊!
但她就是喜欢上他了,她就是爱上他了,她就是想跟他一起龌龊一起打架一起睡觉一起洗澡……
她似乎要求了太多,期盼了太多。难得在两年后她又想重新获得爱情,没想到对方眼界那么高。
她暴躁,她闹心,她抓耳挠腮,她捶胸,她挠墙,她一把一把地薅头发。
如此纠结了两天,春知姑娘从外面回来,忽然问叶大小姐:“婷姐,你怎么跟曲丽娜结了梁子?”
叶大小姐一愣,仔细地收刮着自己残存的记忆,半天之后茫然地问:“曲丽娜是谁?”
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任何人都是有标志的。比如说老鸨的标志是夸张地笑容,状师的标志是一年四季都在手的折扇,贝勒爷的标志是那颗半光不光的脑袋,汉奸的标志是中分头。
春知姑娘不愧是写小说的,描写到位,重点抓的也准,三言两语地提供了曲丽娜的标志。
“圆脸圆眼圆鼻子圆嘴圆身材那个。”
顿了一下又补充:“比我们小两届,好像文艺部的。”
叶大小姐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球状的身材,顿时想起来春知姑娘所言的是何人了。
一排大|腿,说:“你说的是去年才进文艺部的那个吧。来报名要进文艺部,我不是才刚看完‘中国好声音’椅子很忙么,我就是背对着她坐着,然后听声音还不错。我就一转身拍桌子‘这就是我要的声音!’,结果一看见她那模样,我又补充一句‘但不是我要的模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怎么了?她还忌恨这事儿,打算报复我不成?”
春知姑娘哦了一声摆了摆手:“她肯定是不敢报复你的,挑了你身边最软的柿子捏了捏。”
“你让人怎么了?”叶晓婷惟恐春知因为自己受了委屈受了牵连,那样她心里会很过意不去的。
春知晃了晃头问:“你什么意思?莫非你认为知姐是你身边最软的柿子么?”
好歹春知也是个白富美,不论人力就是论财力也能用钱把曲丽娜堆平了。想要弄她,曲丽娜估计累出痔疮来都费劲。
“林姐让人欺负了?这是要找揍啊我这一看!”叶晓婷当即瞪圆了眼睛。林子大简直是她的逆鳞,从大一开始就绑在了一起,对于她这个从东北来到帝都最开始没能适应而导致水土不服的人,林子大一点不嫌弃的天天伺候吃喝拉撒,洗衣服做饭尽心尽力地跟小媳妇似的。从那时候开始,叶大小姐就发誓过,想要欺负林子大,先把她放躺平了。
具体事情春知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打了林子大的电话这厮居然还处于关机状态,也不知道她又被朱晓晨拖到哪儿去禽兽不如去了。
第二天,叶大小姐好不容易在走廊上堵到了最近忙到连放屁都没时间的林子大,她一边询问着事情的经过一边跟林子大往屋子走,刚到教室门口,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各种八卦和诋毁林子大的风言风语。
叶大小姐登时疯魔了,直接冲进屋子,当就是一脚。
“刚才谁说话的?出来来,有能耐再给我说一遍听听来。我是不是给你们点逼脸了?”
背后议论是非的那三个人平时跟潘菲的关系都不错,俨然是见不得林子大这边落得什么好,才会吃不着葡萄说起葡萄酸来,替潘菲鸣不平。
这些人都怵叶晓婷,叶晓婷指着她们鼻尖骂娘,她们也不敢出声。尽管放个屁也算是个反抗,但她们就能在紧要关头死憋着,宁肯把屁憋坏了,也不敢乱放。
“别给脸不要脸听见没?林子大为了自己的话早就不管你们死活了,成天屁颠屁颠的跟工业大那边一较高下的,不就是为了多争取点就业的人数吗?你们脑瓜里都有屁吧。再让我听见你们瞎逼|逼,我捶死你们。”
“算了婷姐,别说了。”
林子大对于这种事情很抵触,同时又有些心烦。她从不喜欢惹是生非,却不表示她惧怕那些惹是生非的人。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必要放在心里太久,完全是不值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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