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了。”
尹风点头,那倒是。琴姐这几年来倒也算是尽心尽力,虽然来家里几年了,但因着他并不是经常回到这边来住,有时候也回大院那边去。而且白天基本都在公司,偶尔还会和一群子的人出去海天酒地去,和琴姐的交流真的不算多。
但好歹也是这么多年,说是只存在主仆雇佣关系,倒也说远了。
琴姐见尹风点头,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她年纪并不算大,三十出头,离婚的,因着老家不是北京的,离婚之后又没了住所,便干脆出来寻了个保姆的活儿来干干。好在没有孩子,孤身一人,倒也算得上方便,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来尹风这里几年了,从尹风十九岁那年回来她就到了这里了,一晃四年过去了,比较起其他家保姆来,她可是算得上是天上的,这小日子过的也滋润。
尹风不太挑嘴,他对酒要求很高,但是对于吃的只要有辣的就行。琴姐刚来那会儿换着花样的做,后来便选择她爱吃的做。尹风从来不在这事儿上计较,怎么也是吃饱就好,没什么挑头。
琴姐越发地离不开这里了,尹风经常不在,她几乎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今儿尹风不但回来了,还带回来个林子大,琴姐顿时有了危机感。尤其是尹风说的那句:“以后有可能会一直住下去。”
虽这是早晚的事儿,琴姐的心里却有些不舒坦,脸上的表情也不见得有多好看了。对于尹风的话,不能不听,但她也绝对是个不全听话的人。
尹风上好了药,换过了衣服,又出门了。炉台上的姜汤也熬好了,琴姐端着姜汤送上了楼,倒还知道敲了门,听到林子大的声音这才把门推开。
“姜汤好了,趁热喝了吧,驱驱寒。我听说你这是淋了雨了,这可不是小事儿,病了的话遭罪的是自己。”
琴姐见林子大看着姜汤面露难色,赶紧絮叨起来。
林子大心里觉得暖暖的,感觉琴姐很关心自己,是个好人。虽然很抵触姜汤的味道,却还是依言端起来,屏息闭气,一口气把一小碗姜汤都喝了下去。
“太辣了。”
她眼里已经开始涌出泪了,辣的舌尖发麻,不停地用手扇着。
琴姐接了碗过去,呵呵一笑:“姜汤就这味道,忍忍就好了,喝杯水漱漱口,也就不那么难受了。”
她转身到墙边,从饮水机里帮林子大接了杯水,林子大赶紧道谢接了过去喝下,果然好上许多。
琴姐看着林子大,露出满意的笑容来。接了空杯过去,这才道:“累了吧,歇着吧,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说罢,转身出了房门,帮林子大把门带上了。
林子大捂着肚子,有点难受。这都过了晚饭的时间了,可是她还没吃东西。
琴姐根本没提吃饭这茬,俨然是当成她早已吃过饭了吧。林子大初来乍到,不太好意思主动提,只想着不如睡觉算了,睡着了也就不饿了。
白天经受了太多的事情,林子大整个人身心交瘁,躺下去之后没多久便睡着了。只是做起了噩梦,梦里朱晓晨变换着不同的表情,远远地看着她。但不论他什么表情,唇角却永远挂着讥讽。
此刻的朱晓晨已经拐进了大院,他出了酒店先是去了旁边的商场,帮自己换了一身衣服。
一身纯白棉绸家居服出现在商场里,朱晓晨还是吸引了很多的眼球。不少人甚至以为这是今年流行的新款,凑上去问他哪儿有卖的。
朱晓晨哭笑不得,面无表情地打发了那些无聊的人,随便找了一家,选了合身的衣服换下,原本那套衣服则被他直接丢掉。
苑少楚财大气粗,估计也不会在乎这一身衣服。况且,他已经穿过了,就算是洗过,苑少楚可能再穿吗!
驱车赶回了大院,沈万春在一楼门口站着看雨。远远地看到朱晓晨被警卫员打着伞送了进来,赶紧上前把门拉开。
“因为什么弄成这样?
尽管屋子里没开灯,外面又阴沉沉的黑,屋子里也是昏暗的很,但沈万春还是眼尖地看到了朱晓晨那肿起来的嘴唇,以及唇角那处不算明显的伤口。
“没什么。”尹风连忙伸手去捂。
沈万春往楼上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别瞒着了,首长都知道了。”
朱晓晨心中一凛,点了点头,撇下沈万春上了楼。
敲响书房的门,久久才听到朱云中气十足的声音:“进来吧。”
朱晓晨推门进去,人还没等站稳,迎面一个茶杯就飞了过来。
他下意识想躲,朱云却在茶杯飞出来之前先喊了一声:“你敢躲!”
朱晓晨硬生生地没敢,伸手拦了一下,把茶杯接住。既不敢一脚踢碎了,也不能让茶杯实打实着地打到他。
那可是南宋时期的古董,老爷子用这个来砸他,可见是气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