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李世民坐在两仪殿内,将那份已经拟好的旨意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交给张阿难,让他收好。
魏征坐在下首,手里捧着茶碗,他听闻陛下要让李泰去就藩的时候,一开始还不信,他那英明神武的陛下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分不清嫡庶,宠溺次子,为了李泰的事,他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疏了。
李世民面上应下,却往往左耳进右耳出,让魏征这些谏官头疼不已。
可如今,看着那道由礼部拟好的圣旨,他才有了一些实感。
魏征面上虽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可端茶的手确是顿了一下。他放下茶碗,抬眼看向李世民,眼里满是欣慰。
待张阿难退下后,魏征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轻快:“陛下终于明事理了一回。臣还以为,陛下会一直嫡庶不分下去呢。”
李世民被他噎了一下,嘴角一僵,他看着魏征那张古板却带着笑意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玄成,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臣说的是实话。“魏征放下茶碗,语气恢复了那副刚正不阿的气势,“陛下从前对越王的偏宠,朝中大臣哪个没有看在眼里?太子殿下勤勉持重,政务处置得当,可陛下对越王的赏赐却常常比太子还丰厚。臣当初上疏劝陛下让越王去就藩,陛下是怎么说的?陛下舍不得爱子,如今臣看陛下把臣的谏言听进去了,自然高兴。”
李世民被他这些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知道魏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当初他对魏征那些谏言的敷衍和搪塞,如今想起来,确实是他做得不够好。
他看着魏征,声音带着一种被磨平了棱角的无奈:“朕现在不是让他去了么?”
“那是被逼的。”魏征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句,“若不是太子殿下险些出了大事,陛下大约还在犹豫。”
李世民沉默了。他知道魏征说的是实话,若不是承乾握着剑抵在自己颈侧,若不是他亲眼看见那道顺着剑刃滑落的血痕,他大约还会继续拖下去,继续溺爱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