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才道:“那匹狼,是青雀让人引过去的。”
“……”
长孙皇后听了,并不是很意外,只是眼里多了几分对兄弟相残的悲戚。
到底两个都是她的孩儿,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李世民说着,走到榻边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茶碗的时候,才开口道:“观音婢,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长孙皇后闻言便走到他身边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等着他说下去。
“我打算……让青雀去就藩了。”李世民看着茶碗里的水,郑重开口,“我已经让礼部去拟旨,明日便在朝堂上宣布,过两日他便离京。”
长孙皇后端茶的手顿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才无奈的摇头道:“二郎这次肯让青雀去就藩了?以前妾身也劝过你几次,你总是舍不得,说他还小,觉得他在长安待着也无妨,是因为这次猎场的事吗?”
李世民苦笑一声,昨日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承乾握着剑抵在自己颈侧的模样,那道顺着剑刃滑落下来的血痕,还有他那双写满了讽刺的眼睛。
他没有跟观音婢说承乾用剑抵着自己脖子的事是不想让她担心,只说了青雀如何指使门客放狼伤了承乾,他查出了真相,决定让青雀去就藩。
长孙皇后的脸色在听到承乾腿伤的细节后变得苍白,却始终没有打断他。
等他说完后她才放下茶碗,叹了口气:“二郎让青雀去就藩,是对的。”
李世民抬眼看向她,像是有些意外她会这样说。
他本以为长孙皇后会舍不得青雀和李欣,毕竟李欣在她膝下养了这么久。
“从前……”长孙皇后的神色有些哀戚,“妾身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些话,是不方便说的,妾身不能说二郎偏心,也不能说青雀做得不对,因为妾身是他们的阿娘,青雀和承乾都是妾身的孩子,我只能委婉想提醒你不要过于冷落承乾,可妾身心里清楚,青雀这些年,确实被二郎宠得有些过头了。”
“如今想来,我也有些后悔,是不是当初更直接的向二郎劝谏,让青雀早些去就藩,他们兄弟俩,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
她看着李世民,直言道:“二郎觉得青雀乖巧、贴心、会撒娇,便事事由着他,处处让着他。可二郎有没有想过,你对青雀的每一次纵容,都是在告诉承乾,阿耶更疼弟弟不爱他。”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对长子的疼惜,
“承乾那孩子,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开口要东西,因为妾身和二郎对他管的很严,但他不说不代表他不想要,他闷在心里不代表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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