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他的徒弟?怎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李承乾被他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之前您去九成宫的时候,孩儿经常出宫来帮忙,孙先生便教了孩儿一些认药辨症的法子。谈不上是徒弟,只是帮帮忙罢了。”
李世民闻言,心里头那股酸溜溜的滋味几乎要满溢出来。他那段时间还以为承乾一个人在长安监国很辛苦,结果他天天出宫来当人家的徒弟?他堂堂太子,居然跑到城郊来给百姓分药递水,还成了孙思邈的徒弟?
合着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呗?
他看了看李承乾,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些正对着他笑,明显跟他很熟的百姓,心里头憋屈的很。
这小崽子在宫外过得比在宫里快活多了。他在这里跟人说说笑笑,分药递水的模样,比在甘露殿对着他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不知道鲜活了多少倍。
这刚送走一批,又来一批,到底有多少批?
他正在心里翻江倒海,孙思邈已经诊完了那位妇人,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看到不远处聚集的人群时有些惊讶,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院门口那道身影上,他先是看见了李承乾,一愣,然后目光又落在他身后那道穿着常服的身影上,眼里浮起一丝了然。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朝院门口的方向点了点头,对李承乾打了个招呼,见他暂时脱不开身,无奈的笑了笑便收回目光,重新坐下,等着下一位病人上前。
李承乾站在院子里,被那些热情的百姓围在中间,还要时不时应对李世民投来的那一道道充满了酸味的目光,觉得今天这个头,大约是开得不太顺利了。
他本以为能出宫透透气,结果不仅透气的效果打了个对折,还被李世民发现了他在宫外的另一副面孔。他看了一眼李世民那张还在酸味和憋屈中徘徊的脸。
回去之后,怕是又要被审问一番了,而且,还特别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