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情绪就这么不对劲,甚至有些失控的抱着他哭,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下意识的想推开,但李世民抱的实在紧,该说是天策上将神力吗,李承乾第一次这么准确的认识到李世民的力气有多大。
在他的记忆里李世民从来不会这样抱他。他会这样抱青雀和雉奴,可他从来不会这样抱他。推又推不开,李承乾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李世民又抱着李承乾搂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李承乾,退后半步。他的眼眶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可他看着李承乾站在面前完好无损、面色红润的样子,莫名的感到一阵心安。
站在后面的魏征见状,默默别开了眼。房玄龄低着头,装作没看见。长孙无忌轻咳了一声,把目光投向远处。
他们都习惯了。
他们这位陛下,泪腺一向发达,动不动就哭。从前打仗时哭过,登基时哭过,魏征上谏时他也哭过。如今大约是久别爱子,一时情难自禁,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把太子搂在怀里哭成这个样子,还是有些超出他们的预料。
长孙皇后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目光从李世民那张挂着泪痕的脸上移到李承乾那张有些尴尬和抗拒的脸上。她什么也没有说,眼底却闪过一丝欣慰。
长孙皇后走上前来,伸手替李世民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温声道:“二郎一路辛苦了。先进宫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李世民这才回过神,回握住长孙皇后的手,柔声唤道:“观音婢,这些日子,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