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走吧。"孙思邈提起药箱,朝村口的方向走去,"趁着天色还早,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走一段路。殿下放心,老夫既然答应了,便不会反悔。"
李承乾跟在他身后,孙思邈灰布道袍的背影在日光里显得有些单薄。
两人走到村口,侍卫连忙迎了上来。见李承乾身后跟着那位灰衣老者,连忙弯下腰行礼。孙思邈摆了摆手:"不必多礼。老夫不过是个行医的,受不起这些虚礼。"
小安子看了看李承乾,又看了看孙思邈,连忙去安排轿撵。李承乾站在旁边,看着孙思邈上了轿撵,自己才跟着上去,在他对面坐下。
轿撵朝着长安城的方向驶去。轿撵内只一时有车轮碾过土路的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李承乾靠在车壁上,看着对面正闭目养神的孙思邈,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找了那么久的人,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先生。"
孙思邈睁开眼。
"先生方才说,我看着不像十几岁的少年……"李承乾有些踌躇,试探着问道:"那先生觉得,我像什么年纪的人?"
孙思邈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殿下心里比老夫更加门清,不是吗?”
李承乾眉头颤了颤,没有再问,孙思邈也没有再说下去。轿撵在官道上走着,不管怎么说,他成功把药王请过来给阿娘和丽质看病了。
希望真的可以改变阿娘在贞观十年病逝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