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用心抄录,那卷《黄帝内经》少说要抄上七八日,怎么可能在献赋之后短短几天之内完成?
除非那书册是早就抄好的,一直备着,等的是今日这样一个场合。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没有细想,或者说,他下意识地不愿往那个方向去想。青雀还小,十四岁的孩子,哪里会有那么多心思。大约只是想着备一份礼给兄长,恰好挑了医书罢了。可承乾那句话……
李世民叹着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唉,想要兄友弟恭咋就这么难。
李承乾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余光扫过李世民那张微凝的脸,又扫过李泰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心里头一阵痛快。
他今天做这一出,跟争宠无关,他只是要让李世民看清楚一件事。李泰的"好",是可以用力气的。今日能抄医书写赋,明日就能把心思动到不该动的地方。
李泰想用一份"用心"的礼物来博取贤王的美名,那他就把那份"用心"背后的刻意摊开在李世民面前。至于李世民愿不愿意看,那是李世民的事。反正,只要能让李泰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宴席到了尾声,李世民站起身来,他还得去甘露殿批奏疏,他对李承乾道:"你病刚好,不必久坐,早些回去歇着吧。"
李承乾早就坐累了,他站起身来拱手道:"谢阿耶体恤,阿耶慢走。"
李世民点了点头,便大步走出了明德殿。张阿难连忙跟了上去,提着灯,将那道明黄色的身影送入了夜色之中。
李世民走后,李泰也跟着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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