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他就是了。
但,前世魏征是朝中为数不多愿意帮他说话的人。
他曾因为李泰的事多次上书李世民,也是他,在李世民要让李泰住进武德殿的时候,上书劝谏,最终才阻止了这件事。
但魏征也会因为他的荒唐上书骂他就是了。
曾经他觉得魏征的劝谏烦人,现在再看,倒也没什么感觉了。
如今再想起,魏征也是为了自己好。他要是也跟李世民一样放弃自己了,根本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他上书。
而且魏征就是那个脾气,对谁都一样。他对李世民也没嘴下留情过,何况是对他这个太子。
他还是挺感谢魏征的。但房玄龄嘛……
李承乾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前世贞观十二年的时候,李世民让房玄龄做他的太子少师,他在东宫拜师宴都摆好了,房玄龄却放了鸽子,让他颜面扫地。
倒不是因为房玄龄看不上他,是因为他的儿子房遗爱是魏王党。
事后李世民居然一句表态都没有,
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膈应的很。
殿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朝臣们按品级坐好,殿内的交谈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内侍尖细的嗓音从殿后传来:“圣人到——”
朝臣们齐齐躬身。
李世民从殿后走出来,穿着明黄色的朝服,头戴冕旒,步履稳健。他走到御座前坐下,目光扫过殿内,在李承乾身上停了一下。
“众卿平身。”
朝臣们直起身,朝会正式开始。
李承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那些奏报和议论,这些事情他太熟悉了,贞观七年的朝政,他前世经历过一遍,如今再听,就像复习一门学过很多遍的功课。
科举取士,或是边疆边防 。
皆是他记忆中发生过的。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听着他们一个个上疏。
目光却飘向离他最近的李承乾身上。
李承乾端坐在御座下,一身太子冠服,透着储君的悠然气质。
“太子。”
殿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承乾身上。
李承乾心下叹气,还是来了,他抬起头,拱手:“臣在。”
“王适中转任同州刺史一事,你怎么看?”
这话问得随意,像是临时起意。但殿内的人都知道,陛下这是在考太子的政事。贞观六年开始,太子入朝听讼已经有些日子了,朝中上下都在看着这位储君的表现。
李承乾想了想,说起来,前世确实也是这个时候,王珪因为泄露禁中语被贬到同洲做刺史。虽然次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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