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温和的嗓音缓缓响起,吸引了全场目光。
“你便是数月前,柳芊芊师侄从太阿山脉带回宗门,挂名小竹峰的五行天灵根,张修缘?”
“本座与梦宣长老素有旧恩,昔年受过他不少照拂,没想到短短数年,梦宣长老门下不仅出了芊芊这般顶尖金丹弟子,更是收了你这特殊根骨的后辈,属实难得。”
张修缘闻声起身,神色恭敬,拱手行礼:“弟子正是张修缘,见过温长老。不知长老唤弟子前来,有何吩咐?”
温韵唇角噙着温和笑意,看似和蔼可亲,语气温柔得让人如沐春风:
“无需拘谨。你是梦宣长老徒孙,也算本座晚辈。”
“我早年曾在宗门传功阁任职多年,阅览无数上古修行典籍,对各类特殊根骨的修行之法颇有研究,尤其熟知五行灵根的修行桎梏与筑基难点。”
“五行天灵根于末法时代修行艰难,筑基更是远超常人百倍坎坷。本座恰好留存不少五行修士的筑基经验,还有几件辅助突破、稳固道基的小物件。”
“你如今已然抵达练气大圆满,卡在筑基门前,正好用得上。随我进休息室,本座一并赠予你,也算报答昔日梦宣长老的恩情。”
张修缘心中瞬间升起浓郁警惕。
他与这位温韵长老素未谋面、无亲无故,仅仅靠着一层八竿子打不着的长老旧恩,对方身为金丹大修,便特意关照自己、赠送筑基宝物、传授专属经验?
太过反常,绝非寻常。
可他转念一想,对方是堂堂金丹中期长老,修为高深莫测,若真有歹心,无需这般迂回做作。整艘飞舟之上,尽是练气小辈,对方抬手便可镇压全场,根本无需刻意笼络。
再者,飞舟人多眼杂,众目睽睽之下,对方身为宗门长老,断然不会公然作恶。
心中警惕不消,面上却不露分毫,故作谦逊感激,拱手道:“那就多谢长老厚爱。”
说罢,张修缘跟随温韵,转身走入她的专属休息室。
这一幕,瞬间让甲板上所有弟子满脸艳羡,纷纷哗然议论。
“他到底是谁?温长老居然亲自特意召见,还单独赠宝指点?待遇也太好了吧!”
“我想起来了!年初轰动全宗的那个五行天灵根弟子,就是他!拜在小竹峰柳芊芊师尊门下的记名弟子!”
“五行灵根?那不是公认的废资根骨吗?入宗大半年,才练气六层,属实拉胯!”
“凭什么啊!我们资质远超于他,苦修数年才到练气十一二层,他靠着特殊身份躺领资源,还能得长老单独栽培?”
“听说他每个月俸禄丰厚,资源无数,换做是我,早就筑基成功了,哪会像他这般停滞不前,纯粹浪费宗门资源!”
嫉妒、不解、惋惜、轻视的议论声,在甲板上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以为张修缘是靠着身份特权走了大运,无人知晓,一场针对他身躯与道基的万古阴谋,已然悄然收紧,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