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但腿——”
他没有说完。他把那个旧哨子从衣服里面拿出来攥在手心里,捏了捏。“她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第一句话问的不是腿怎么样了。她问:‘我还能踢吗?’医生没回答。她在轮椅上坐了十五年。去年她跟我说,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不是腿——是没能踢完那场决赛。”
林大脚看着他手里的哨子。铜质表面被手指的汗反复浸润,边缘磨得发亮,比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亮了一些。“这哨子是她当年的比赛哨?”
“她每一场都用它。”老钱说,“她坐轮椅之后把它给了我。她说:‘哥,你替我听哨响。’”
林大脚没有接话。她把球从脚边踢到手边接住,攥着。
老钱把哨子重新放回衣服里面,拍了拍胸口的位置。“赵强当年买通那场车祸的司机,没有人找到证据。后来那个司机跑了,谁也没找着。我查了十三年。”他把手放下来,抬头看着她,“你现在走的这条路——我妹妹也走过。我当时没能拦住她。”
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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