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忍不住凑过去,坐在床沿上,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大拇指重重地按在她颈椎的棘突上,粗粝的茧子刮得她有些发痒。
江圆圆缩了缩脖子:“你干嘛,我喝粥呢。”
“老子高兴。”何域齐低头,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随即顺势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一条守住了骨头的大型犬,闷声闷气地说,“以后我每天中午回来给你做饭,你就在家待着,哪都不准去。”
江圆圆用勺子搅着粥,只当他是心疼她下雨天摆摊,完全没察觉到他语气里那种近乎囚禁的霸道。
她顺口应了一句:“知道了,你下午赶紧去把那辆保时捷弄完,八万块的尾款呢,别掉链子。”
“掉不了。”何域齐眼神暗了暗,手掌顺着她的后颈往下,隔着旧T恤摸了摸她的后背,“今晚就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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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废弃修车厂。
空气里的机油味浓得能呛出眼泪。
何域齐半躺在滑板车上,从保时捷911的底盘下钻出来,手里拿着沾满黑色油污的抹布随便擦了擦手。
“齐哥!打听到了!”阿猫气喘吁吁地从卷帘门外跑进来,手里举着半杯冰可乐,“今晚十点,南城飙客联盟底下那场对赌,对面的车主身份摸清楚了!”
何域齐站起身,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冲洗着胳膊上的油污:“谁?”
“那孙子叫陈峰,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488。这小子最近在南城超跑圈挺狂,四处找人压钱跑直线加速。”阿猫把可乐放在油桶上,擦了把汗。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何域齐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水龙头里的水溢出水槽,砸在他的工装裤腿上。
又听到阿猫说:“那孙子不知道从哪听说嫂子长得漂亮,嘴里不干不净的,说要跟你赌女人。”
何域齐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头上。
他眼底那股平时在江圆圆面前藏得严严实实的戾气,此刻毫无保留地翻涌出来,黑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暴怒而缩紧,眉骨上那道伤口显得越发狰狞。
“你确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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