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映尘那孩子,还活着?”
“活着。记忆也恢复了大半。”
老人握着烟杆的手指微微一顿。隔了片刻他才重新开口,语气比之前轻了一些:“我以为他不在了。当年别宫出事之后,西南这边断了所有消息。后来听说有一个灵雀司的人长得像他,但我不敢认。”
“他现在在京城,帮我的忙。”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将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灰,站起身走回屋里。他在灶台抽屉里翻了一阵,拿出一只巴掌大的旧木匣,匣面上漆皮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一层灰白原木。
他把木匣放在谢无婧面前的矮桌上:“这是当年西南哨所留下的东西。别宫出事那年,我从哨所废墟里翻出来的,打开看过,里面是一卷布帛,写的东西我不认识,但应该和你们神凰家有关。”
谢无婧没有当场打开匣子,只是收起来道了一声谢。老人坐回板凳上继续抽他的旱烟,又沉默了一阵才说了一句:
“你要是见到了映尘,跟他说一声——西南哨所那棵槐树还活着,只是被雷劈过一次,又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