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至于你信不信,去不去,跟我没关系。”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伐轻快得像一阵风,片刻就拐过巷口不见了。
谢无婧站在门口,看着那女子消失的方向,把那句话在脑子里翻了两遍。“映尘认识的旧人”——映尘的记忆虽然恢复了,但他从别宫时期到现在隔了一百多年,中间又经历了被洗去记忆和重塑肉身,还能认出“旧人”的概率有多大?
她把门关好,回到院里时宇文澈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她脸色就知道有事:“谁?”
“一个送话的,说不认识送话人。”谢无婧把原话转述了一遍,“‘映尘认识的旧人回来了,在西南高原等你,别带太多人,带多了他会跑。’”
宇文澈听完也没多问,只是说:“映尘今天去西市了,等他回来问他。”
当天傍晚映尘回偏殿时,手里拎着一包老黄茶摊的干果,进门还没放下就先被谢无婧拦住了:“有个事问你——你在西南高原那边,有没有什么‘旧人’是你记得的?”
映尘把干果放在桌上,想了想:“别宫时期,西南高原设过一座观测哨,我当时轮流去那边驻守过半年。那座哨所有一个常年驻守的老兵,姓范,年纪比我大一轮,平时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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