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一道灰影在金光展开之前就退到了房间最暗的墙角,等到她收剑离开之后才跟着其他人一起撤出。
“这个人要么修为跟我差不多,要么身上带着某种能隔绝感知的宝物。”谢无婧把茶碗搁下,“如果是前者,那京城的水比我想象的深。如果是后者,那这件宝物从哪里来,就是关键。”
“所以你的计划不变?”宇文澈回过头看她。
“不变。让他们去苍梧山,我去暗河等着。”谢无婧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明天一早动身,你跟我一起?”
“跟。”
“那今晚早点睡。”
谢无婧端着空茶碗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那个灰衣人,你记没记住他的身形?”
宇文澈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桌面上。纸上用炭笔寥寥勾了几笔,勾勒出一个中等身材、肩窄腰细、动作极轻的人形轮廓。
谢无婧看了一眼,把纸折好塞入袖中,嘴角弯了一下:“你观察力还是这么好。”
“你也是。”
“彼此彼此。”
门合上,脚步声远去。
宇文澈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国公府庭院里那棵刚刚冒出嫩芽的老槐树,目光沉静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