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后天到。”
贺兰铁张了张嘴,最后决定闭嘴。跟一个单手捏碎天魔裂隙的大佬讨论路程远近,没有意义。
翌日拂晓,谢无婧骑马出城。贺兰铁送到城门口,想问她什么时候回北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说了句:“大小姐路上小心。”
谢无婧回头对他摆了摆手:“羊给我留着,回来再吃。”
马蹄声踏碎晨雾,向西而去。
两天两夜。
戈壁滩上昼夜温差极大,白日里烈日炙烤,入夜后寒风刺骨,沿途的驿站残破不堪,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难找。但谢无婧路上不急不慢,偶尔还停下来看看路边风化了一半的古碑、快被沙掩埋的枯井,像是在旅游。
第三日清晨,她远远望见了玉门关的轮廓。
那是一座比铁壁关小得多的军镇,依山而建,城墙用戈壁上特有的沙岩砌成,土黄的颜色与周围荒原融为一体,远远望去如同一头趴伏在沙漠边缘的巨兽。
城门口,一个穿着玄色披风的身影靠墙站着,手里端着一碗粗茶,正低头吹着热气。
谢无婧勒马,翻身落地,走到那人面前,伸手把那碗茶端了过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茶能喝?”
宇文澈抬眼看她,表情淡淡的:“我泡的。”
“那你水平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下次你泡。”
“行,我泡的你别嫌烫。”
两人并肩走入玉门关,沿途的士兵纷纷侧目,却没有人上前阻拦。因为那个玄衣年轻人今早到的时候,出示了一枚七皇子的令牌,还带了一句话——“等一个人,来了直接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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