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郑淮,你是怎么得到这些信件的?”
郑淮躬身道:“回陛下,这些信件,是臣的一名门客偶然所得。那门客与孙府一个被辞退的老仆相识,那老仆曾亲眼见到孙崇与鬼医往来,偷偷留下了这些信件的副本,想要作为日后保命的凭据。臣得到后,反复比对,确认无疑,这才敢上奏弹劾。”
皇帝看向孙崇,目光如刀:“孙崇,你还有什么话说?”
孙崇瘫软在地,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人证物证俱在,他百口莫辩。
“来人!” 皇帝厉声道,“将孙崇革职拿问,打入诏狱!命暗卫司彻查此案,一应涉事人等,严惩不贷!孙文柏……既是病重,念其无辜,准其在府中养病,由太医署派太医诊治,不得出府门半步!”
金瓜武士上前,将孙崇拖了下去。他面如死灰,口中喃喃着“冤枉”,却无人理会。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太子宇文赫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孙崇虽然不是他的人,但兵部尚书这个位置,终于空出来了,他又可以安插自己的亲信了。
二皇子宇文晟虽然被禁足,但消息还是传到了他耳中。他冷冷一笑,孙崇之死,与他无关,但少了一个与谢家有隙的官员,对他而言,也是好事。
而此刻的倚梅苑内,谢无婧正在悠然品茶。
揽月兴冲冲地跑进来,将朝堂上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她。谢无婧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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