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跪了一地,看着榻上的陈默。
郑槐轻叹一声,先开了口。
“王爷,还需节哀珍重身体!”
后面的几个人,都跟着拜了下去,却没有说一句话。
“好,孤有数!都起来吧。”
郑槐等起身,又说了几句话之后纷纷离开。
第五日,林崇宇来了。
他满脸的愤怒,他在大殿外走来走去,终于他焦躁的脚步声,还是传到了陈默的耳朵里。
“崇宇!”
林崇宇闻言,立马冲了进去。
“主公!”
陈默看着单膝跪地的林崇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如此焦躁。”
林崇宇闻言,还是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愤怒压过了犹豫。
“主公,坊间有传言,说,说!”
见林崇宇遮遮掩掩的模样,陈默顿时有些不悦。
“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说!”
林崇宇闻言,猛的单膝跪地,沉声开口。
“主公,坊间传言,狡兔死,走狗烹!”
陈默起身,冷哼一声,吐出一个字。
“查!”
“喏!”
林崇宇离开后,陈默缓缓的在书房中踱步,他喃喃自语。
“看来,有些人终于是忍不住了。”
林崇宇离开后,暗卫和斥候网络快速的运转起来。
冀州城内的茶肆,酒楼,还有街边的小摊贩,快速的融入了一些吃酒,侃大山的人。
消息,像一道道流水般,传到了暗卫的联络点。
林崇宇不断的翻看着递上来的牌子,眼中有了然,有震惊,但更多的还是不解。
他们难道都不怕死吗?苏先生能自行解决,那是因为苏先生的功绩和地位!
他们凭什么?
但此刻,他还未动!因为最终的源头还没有查出来,所有的一切都是猜测。
不断的有牌子被传递上来,又不断的被扔进一旁的火坑里。
火光照着林崇宇的眼睛,闪过一丝血色。
终于,一张粮肆门口的画面,被递了上来。
林崇宇一把捏住牌子,塞进衣服里,箭步跃出衙署。
“备马,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