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上奏,北疆防线之祸皆臣之过,臣愿以戴罪之身,奏请圣人暂由臣节制幽,青,冀,并四州之兵马,以拒北蛮,待臣荡清贼寇后,即刻自缚京都,请圣人圣裁。”
内官说完后,浑身如筛糠般颤抖着,不敢再说一句话。
整个宫殿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大殿数十台阶之上,金黄色的龙椅之上,一个中年人半躺着,眉目间气势逼人。
“杖毙。”
地上跪拜之人,满脸死灰,仍一动不动,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直至被杖毙的最后一刻,才敢发出一丝临死前的哀鸣。
大炎律,殿前失仪,夷三族,即便是内官,也不敢,不能试探。
“去,叫太子,尚书令,太尉来。”
“喏。”
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传出,然后又消失。
不多时,三道身影出现在勤政殿之外,三人对视一眼,又瞬间低头。
门外,内官对太子跪拜后,然后蹑手蹑脚推门,又小碎步的前去,跪倒在地。
“禀报圣人,太子殿下,尚书令徐圣益,太尉萧晃已到门外。”
“嗯,叫进来。”
“宣,太子殿下,尚书令,太尉觐见。。。”
三人入殿跪地,高呼圣人万岁。
“起来吧。”
三人起来之后,依旧低着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皇帝萧历,扫了三人一眼,目光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北疆防线防务,你怎么看?”
萧惠竜低头,微微思索半晌,心中想着这父皇今天是怎么了,那个不长眼的把北疆的事情捅上去了。
萧惠竜跪倒在地,高呼圣人恕罪。
“启禀圣人,北疆之役不过芥藓之疾,不敢惊扰圣人。”
“哦,呵呵。”萧历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很快掩饰下去。
“文远公,怎么看?”徐圣益低着头,眉头紧皱,但亦是跪倒在地,高呼圣人恕罪。
“启禀圣人,北疆之役,却如同殿下所禀,不过芥藓之疾,不堪惊扰圣人休养,我等之过,请圣人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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