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事造化难料。”李砚辞立于一旁,“一腔忠义,自有一线生机等候。”
二人在谷地静坐许久,任凭山风拂过耳畔,将积压多年的心绪缓缓散尽。往事可追忆,却不必困于过往。
离开山谷,一行人继续向西,游历极西各大城邦。
昔日互相攻伐、结成同盟对抗云澜的诸多城邦,如今撤除关隘壁垒,订立长久通商盟约。城邦之间不再动辄兵戈相向,转而以商贸互通有无。
城中街巷,随处可见云澜开设的医庐与学堂,异域孩童执笔习字,医者为当地百姓诊治病痛。
途中偶遇秦砚。他长期驻守极西内陆,统筹各方部族事务,见到二人十分欣喜。
秦砚摆下宴席,细说极西近年变化:不少古老部族摒弃陈旧陋习,愿意接纳新的农耕技艺;曾经残留的零星死士余党尽数归化,选择放下兵刃安稳谋生。
“战乱根基已经彻底铲除,往后极西大地,再无掀起大规模纷争的土壤。”秦砚举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