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神色凝重:“他神魂被秘术长久封锁,脉络受损,记忆无法自主复苏。强行刺激,反而会伤及本源,只能慢慢调养,静待契机。”
众人商议之后,先将石莽安置在城东一处清静别院,周遭安排亲信照料,远离繁杂朝堂纷争。
往后一段时日,旧友轮番前来探望,时常说起当年远征海东、南洋、金沙一路经历的战事,提起滩头厮杀、密林伏击、营帐议事的种种过往。
每一次听闻旧事,石莽脑海里迷雾便会淡去少许,零星片段画面偶尔闪现。
阔刀劈砍敌军、站在帐外静静守卫、与李砚辞并肩立于船头眺望大洋……碎片转瞬即逝,不足以拼凑完整一生。
李砚辞时常前来相伴,带着石莽走访北疆安置遗孤的村寨。
看着村寨之内孩童读书劳作,安居乐业,一派祥和景象。石莽驻足凝望许久,心口猛地一阵抽痛,仿佛有一桩极为重要的心愿终于落地,可依旧无法记起这份心愿从何而起。
“这些孩子,便是你当年托付我的北疆边军遗孤。”李砚辞轻声道出往事。
石莽怔怔望着村落,嘴唇微微颤动,无数情绪堆积心底,却道不出缘由。
平静日子缓缓流逝,潜藏的契机,正在静静酝酿。
那位灰袍隐士,已然踏上东来的路途,解除神魂封禁的机缘,近在眼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