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
听到这个名字,老者浑浊的双眼骤然泛红,握着长枪的手掌剧烈颤抖。
“末将周武,曾经是北疆前锋营士卒,追随老帅驻守边关数年。三年前朝堂一纸诏令,大帅蒙冤下狱,边关众将士想要上书陈情,却尽数被强行调离、打压。”
当年冤案爆发,朝中流言铺天盖地,所有人不敢妄议朝命。周武不愿随军迁徙,舍弃军职,独自隐居这座废弃驿站。整整三年,每日擦拭长枪,守在此地,心里只有一个念想——等待李家后人出现,等待沉冤昭雪的那一日。
周武转身走入小屋,抱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木盒,郑重递到李砚辞面前。
“这是当年老帅悄悄写下的手札。事发之前,他察觉到有人暗中布局构陷,预感到大祸将至,悄悄托付于我妥善保存。我冒着数次被巡查官兵搜捕的风险,死守此物,从未对外吐露分毫。”
油布层层掀开,泛黄信纸展露眼前。字里行间,尽是老帅心系北疆防线、担忧域外祸乱的忧思,没有半句怨天尤人,唯独牵挂家族与麾下将士。
李砚辞捧着手札,指尖微微收紧。三年牢狱逃生,千里辗转追寻证据,历经无数死局厮杀,见过权奸狡诈、域外凶残,此刻一纸家书手札,直击心底最柔软之处。
“老帅一生镇守国门,忠心昭然天地,不该落得通敌叛臣的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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