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默念。
在特种部队学过直升机结构,支奴干起落架支柱的承力铸件,如果从特定角度切开,整根支柱就会在承重时从内部断裂。
李海生把匕首刃口抵在铸件根部那道铸缝上,手腕发力,开始小心地切削,铸铝不算太硬,但黑曜石匕首同样不够锋利,而且每削一刀都要控制方向和深度,还不能发出声响。
他削了将近十刀,直到匕首尖在铸缝内侧掏出一个头发丝宽的缺口。那根支柱表面的漆层完好无损,但内部承力结构已经被破坏了大半。只要直升机起飞时起落架承受机身重力,这根支柱就会从内部崩断。
他又如法炮制,在另一侧起落架支柱的同一个位置削了一道同样的缺口。
然后他直起身,把匕首插回腰后,从背上取下复合弓,搭上箭,从直升机机腹下探出半个身位,瞄准了火堆边那个正在打盹的士兵。
箭尖锁住他胸口正中位置。
“咻——”
箭矢像流星一样,从火堆上方掠过,精准地没入那名士兵左胸。他“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靠着木箱滑坐下去,头颅垂到胸前,一命呜呼。
两名士兵猛地站起来,“什么人?!有袭击!”
李海生第二支箭已经搭上弓弦。又是“咻——”的一声,一箭擦着对面士兵肩头飞过,在他左肩划出一道血痕。他惨叫了一声,本能地朝李海生方向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子弹打在直升机机身上,溅起一串火星。
所有士兵全都被惊醒,抄起枪朝李海生的方向射击,火力射击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曳光。
李海生一个战术翻滚躲过子弹,随即转身就跑。
他故意没有钻进密林,而是沿着空地边缘的灌木带斜向奔跑。身后十来个追兵一边追一边射击,子弹打在脚下溅起石沙飞溅,他蛇形走位躲避子弹,很快就要钻进灌木。
“他想进入灌木!追!快追!”一个士兵在后面大喊。
李海生边跑边回头扫了一眼,追兵速度都不慢,但这个人跑到特别快,一个人冲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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