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李安:“回路,为何会断。”李安答:“收割,截断了归根的路。”
李安看着封印:“如今收割停了,死水自流,她赌的那个养,也许真在发生。”
知雨小声问:“要是海心,真凉了呢。”没人接话,骨腔里,只剩火苗轻响。
陈天骄蹲不住,站起身:“凉没凉,叩一叩,不就知道了,在这儿瞎猜做什么。”
火阿婆摇头:“封不能乱叩,叩印要凭据,空手去叩,是惊扰。”
阿拾忽然抬头:“墟里留过话,说分火的人,就是当年,被托付的凭据之一。”
李安没有说话,摆烂归摆烂,这种旧账,轮不到外人,轻飘飘替人翻篇。
归宁眼里含泪,却没让落,她小声道:“婆婆,回路没断,现在,通了。”
归宁贴着封印,轻声:“底下的声音,不像全死,倒像,憋着一口气。”
苏婉清看向李安,眼里有担心也有信任,只把暖障,又悄悄收紧一分。
苏婉清轻声:“旧账翻到这儿,也算,没白下来这一趟。”
李安站起身,拍掉膝上灰,眼里有了主意:“那就凑齐凭据,替他们,验了这约。”
“不是替谁翻旧账。”他看向封印,“是让海心自己说,它还,跳不跳。”
渡婆婆转头看他,烈了万古的眼里,第一次有了别的东西:“你敢替海心做主。”
李安笑:“我不做主,我只把被漏掉的证据,一件件,捡回桌面。”
陈天骄立刻接:“那我负责撬,白恪负责盯,苏姐善后,分工明确得很。”
肥鹅从知雨怀里探头,嘎一声,给自己派活:“那我,负责吃。”
紧绷的气氛被它戳开一道缝,连渡婆婆,都扯了下嘴角。
渡婆婆忽然看向李安:“你一上来就说应门,是不是那时,就料到有这一封。”
李安摇头:“我没料到,我只知道,有人敲门装听不见,不是我的活法。”
归宁把耳朵贴得更紧,轻声:“你们别吵,底下,好像有东西,在翻身。”
就在这时,封印上方那条光路亮了,一道苍老身影,顺着光,一步步下来。
大匠阿衡,到底还是来了,他没看旁人,只看着,渡婆婆的背影。
他沉默万古,此刻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渡娘,老夫也怕。”
大匠一字一句,落在每个人心口:“怕开封那日,海心,早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