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包括路飞和索隆在内，这群满身伤痕的青海海贼，以及幸存的空岛原住民，拖着快要散架的躯体，走向藤蔓。他们沦为了最卑微的苦工，开始一点点拆卸那座曾经辉煌无比的黄金都市，将其变成这艘羊头帆船底舱里的沉重金属。
红土大陆之巅，圣地玛丽乔亚，权力之室。
名贵的手工波斯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
一名戴着白色诡异面具的CP0特工单膝跪地。双手微微发抖，将一份用黑色火漆封口的绝密卷宗，高举过头顶。
卷宗内部，夹着几张魔谷镇港口被黄金陨石砸成废墟的高清照片，以及一张布满复杂波峰的声波频段分析图谱。
长发五老星捏起那张声波图，指腹在粗糙的纸张边缘用力摩擦。指关节因为血液流失而泛出病态的苍白色。
科学部队紧急提交的测算数据极其刺眼。
要在万米高空制造出穿透云海、直接砸入青海的物理震荡，所需瞬间爆发的动能，完全超越了现存海军三大将的破坏力极限。
更让人骨髓发寒的，是那种肌肉密度与发力轨迹的波形。
秃顶五老星握着初代鬼彻刀鞘的手背上，青筋宛如树根般根根暴起。拇指在刀镡上死死按压。
这份波形，与三十多年前神之谷战役记录库中，那份被加盖了无数重绝密印章的档案，完美重合。
神之谷的幽灵，那个徒手撕裂大将的深渊怪物，回来了。
金发五老星走到一旁的特制金属保险柜前，手指拨动着极其复杂的机械密码锁。齿轮咬合的咔哒声，在死寂的房间内显得异常刺耳。
他们不在意空岛的毁灭，更不在意艾尼路那种偏安一隅的伪神是死是活。
真正扼住他们咽喉的，是情报中附带的能量读数——那个幽灵在制造物理钟声的前夕，散发出了属于自然系响雷果实的狂暴波动。
这个发现，将五老星推入了极度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