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出两条半米长的深沟。
与此同时,山治也动了。
他锁定了站在炸弹左侧的第三名白西装,身体在半空中急速旋转,右腿带着强烈的离心力,狠狠抽向对方的侧脑。
“首肉!”
面对这足以踢碎岩石的一击,那名白西装不仅没有闪避,反而迎着山治的皮鞋,深吸一口气。
全身的肌肉在瞬间鼓胀,纤维密度在特殊的发力技巧下达到了骇人的地步。
“铁块。”
“咚!”
皮鞋鞋跟结结实实地抽在白西装的太阳穴上。
发出的声音却不是骨肉碰撞的闷响,而是一种如同踢在浇筑实心的合金钢管上、令人牙酸的金属震鸣。
极度坚硬的反作用力顺着鞋底疯狂倒灌进山治的右腿。
胫骨传来几近弯折的剧痛。山治脸色骤变,右腿的肌肉不可控制地发生了短暂的麻痹。
白西装硬扛了这一击,连脖子都没有偏转半寸。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并拢,手臂后拉。
指尖刺破空气,发出一声如同子弹出膛般的尖锐气爆。
“指枪。”
肉体的手指携带着恐怖的穿透力,直刺山治的心脏。
生死关头,山治拼尽全力扭转腰部,强行让上半身偏移了半寸。
“噗嗤!”
食指如同一根粗大的钢钉,精准地贯穿了山治左肩的三角肌。
指尖从后背穿出,带出一长串温热的血花,溅射在后方的石墙上。
“切。”山治咬牙切齿,强忍剧痛,左腿猛地向后蹬在炸弹的基座上,借力将肩膀从对方的手指上强行拔出,在半空中翻滚落地,捂着涌血的伤口剧烈喘息。
“滴答。”
身后巨型炸弹的机械计时器发出沉闷的跳动声。
红色的数字冷酷地翻转。
“09:00”
距离阿尔巴那被夷为平地,只剩下最后的九分钟。
索隆和山治背靠着背,鲜血顺着三代鬼彻的刀尖和皮鞋的边缘一滴滴砸在石板上。
对面,三名白西装放下手臂,重新恢复了那副一尘不染、机器般冰冷的站姿。
在这片封闭、充满火药味的地下空间里。面对这三名代表着世界政府最高杀戮机器的特工,两人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远超伟大航路前半段常识的、令人窒息的力量鸿沟。
时间,正在一秒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