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重型钢索也因为锚点的毁灭而自动脱落。
“还有一根!”薇薇在驾驶室里大喊。
另一侧的敌车射出的捕鲸叉,死死卡在了他们这辆车的后驱动轴上。钢索的拖拽让后轮开始冒出大量的黑烟,轴承几乎要被强行扯断。
右侧的车门被一把推开。
山治半个身体探出车外,左手死死抓住车门框,身体在狂风中悬空。
他咬着烟卷,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打火机的砂轮擦出火星,但瞬间就被猛烈的沙暴吹灭。
“啧。”
山治烦躁地将打火机塞回口袋,湛蓝的眼眸锁定那根卡在车轴齿轮里的倒刺捕鲸叉。
他腰部发力,悬空的身体以车门为支点,右腿在狂风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首肉!”
包裹着极强脚力的皮鞋鞋跟,精准地踢在绷紧的钢索与倒刺的连接处。
“铮!”
第一脚,钢索发出琴弦断裂般的悲鸣。
“腹肉!”
“尾肉!”
连续三记突破音障的重踢,鞋底与粗糙的钢丝疯狂摩擦,在昏暗的沙暴中爆出一大片刺目的金色火星。这股恐怖的物理打击力,硬生生改变了钢索受力的角度,将卡死在齿轮深处的捕鲸叉倒刺强行砸弯、震脱。
失去连接的钢索瞬间像毒蛇般向后弹回,抽碎了后方那辆敌车的挡风玻璃。
拖曳的阻力彻底消失。
“坐稳了!”
山治翻身跃回驾驶室,猛地将推进杠杆拉到最底。
锅炉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履带车在沙丘上猛然加速,撞碎了前方一堵被风沙掩埋的残破土墙。
伴随着土墙的崩塌,漫天的暗黄色沙暴被装甲车抛在脑后。
挡风玻璃外的视野豁然开朗。
空气中的沙砾迅速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干旱但平静的荒漠微风。
正前方的地平线尽头,一轮血红色的残阳正缓缓下坠,将整片荒漠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而在那轮落日的余晖中,一座规模宏大、巍峨耸立在岩石高台上的石质古城轮廓,终于显露出它那带着历史沧桑感的一角。
国都,阿尔巴那。
战火与阴谋交织的最终舞台,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