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死死黏在后方那扇被砸飞保险库大门后、深幽不见底的黑暗通道上。
漆黑的通道口静默地矗立在那里。
里面毫无声息。听不到金币碰撞的脆响,听不到脚步声,连呼吸声都彻底断绝。
安静得仿佛一头正在张开巨口的深渊巨兽,安静得让人骨髓发寒。
当年在新世界,面对世界政府那支遮天蔽日的无敌舰队时,他也曾体会过这种感觉。
那是生物链底层的蝼蚁,在仰望神明时的生理性战栗。
此刻,这种战栗感以百倍的浓度,从脊椎骨底部直冲后脑勺。
定制西装的内衬被冷汗彻底浸透,湿黏地贴在背脊上。握着沙刃的右臂肌肉,竟然在不自觉地高频痉挛。
他很清楚,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走进金库,是为了去拿那块记载着古代兵器的历史正文拓本。
他也清楚,只要那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这二十年躲在沙漠里积攒的所有底牌、财富、野心,全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碾成粉末。
那个人根本不屑于留下来看他杀人。
在那个怪物的眼里,自己早就是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
沙刃的边缘开始崩解,沙粒顺着他的手臂滑落。
路飞借着这短暂的停顿,双臂用力一撑,硬生生把鲜血淋漓的右腿从流沙漩涡中拔了出来,身体在半空中翻滚,落在了几米外尚未塌陷的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血液顺着裤腿滴在地毯上。
克洛克达尔没有去追击。
他死死盯着那条黑暗的通道。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声。
二十年的筹谋,毁于一旦。
极度的绝望在胸腔内翻滚、发酵,最终化为一种玉石俱焚的纯粹恶念。
“哈哈……库哈哈哈哈哈!”
克洛克达尔突然仰起头,发出一阵撕裂声带的狂笑。笑声在残破的VIP室内回荡,透着一股向死而生的癫狂。
“既然都不打算让老子活,那就全都在这片沙漠里给我陪葬!”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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