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雾,湛蓝色的右眼冷静地观察着局势。就连一向咋咋呼呼的路飞,此刻也站在羊头雕像旁边,抠着鼻孔,没有去插手这件看起来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们都能感觉到,这个被林诺称作“恶魔之子”的女人,在那看似高傲的外表下,藏着一头已经被逼入绝境的受伤野兽。
林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罗宾。
“你……究竟是谁?”
罗宾咬着带血的嘴唇,声音沙哑,“是世界政府暗中培养的怪物?还是CP0的最高长官?”
在她的认知里,能够如此清楚地掌握奥哈拉的过去,知晓她隐藏在阿拉巴斯坦的真实目的,并且拥有这种碾压级别力量的人,只有可能是世界政府最高权力的爪牙。
林诺听闻,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拿我和那些给天龙人当狗的蠢货相提并论,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林诺微微弯下腰。他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剖开了罗宾内心深处最后的执念。
“你费尽心机,隐姓埋名,甚至不惜跟克洛克达尔那种货色合作。”
林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语境,平淡地陈述着:
“就为了寻找藏在阿拉巴斯坦王家地下陵墓里的那块‘历史正文’,想要从中解读出关于古代兵器‘冥王’的下落,以此来换取你所谓的容身之所和真相。”
罗宾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陵墓,历史正文,冥王。
这是连克洛克达尔都只知道一知半解的绝密,是她在这片大海上活下去的唯一筹码!
但接下来,林诺的一句话,彻底将她苦苦支撑了二十年的信仰,砸得粉碎。
“你有没有想过。”
林诺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种旁观历史的漠然。
“那块破石头上刻着的、关于那艘破船的坐标。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某些人故意留在那里的一个无聊的记号。”
“你把一生的时间耗费在追踪一个早就安排好的坐标上。到头来,连空白的一百年边缘都摸不到。”
罗宾呆呆地看着林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