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新歌的安朵,彻底切断了外界的联系。
她跟学校请了三天病假,把自己锁在琴房里,没日没夜地练。
这首《小幸运》不需要炫技,也不需要铁肺,需要的是一种将十七岁少女的纯真与遗憾,剥丝抽茧般揉碎在每个咬字里的情绪控制力。
一楼客厅。
洛晓依靠在厨房门框上,瞥了一眼正在给宝贝鱼竿上油的凌飞:“你是不是又作弊了?”
“老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凌飞手里的抹布擦得飞快,满脸都写着“老子是清白的”。
“我绝对遵守约定没帮她写歌。那就是张垫哈密瓜的废纸,碰巧印了点音符,被那丫头自己参透了,这怎么能怪我?”
洛晓依看着他这副睁眼说瞎话的死皮赖脸样,冷笑出声:“行,你最好祈祷她这场能兜住。要是她被人欺负哭了,我连你和那个什么弘临传媒一块儿收拾。”
……
周四,节目组全要素彩排。
演播大厅后台,弘临传媒的团队横着走,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徐曼妮的彩排在上午。
刘艳砸重金请了海外制作人编曲,还配了一支十二人的顶级室内弦乐团。
徐曼妮站在舞台中央,高音穿透力极强,配合着绚丽的灯光特效,惹得现场工作人员纷纷鼓掌。
“稳了。”刘艳坐在台下,搅拌着手里的冰美式,眼皮都没抬,“去,看看那个小偷准备了什么破烂伴奏。”
十分钟后,去打探消息的助理跑了回来,表情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艳姐……那个小朵,她没有提交伴奏带。”
“没伴奏带?”
“对。她跟导演组要求,舞台上什么都不要,只留一把木吉他,还要撤掉所有的干冰和灯光特效。”
刘艳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极其嘲弄的冷笑。
“就一把木吉他?我还以为她能憋出什么大招呢。感情是偷不到凌飞的版权,现在连首像样的曲子都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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