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憋屈一辈子。”
“那您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小姐被全网当成贼骂吧?”红姐急了。
“对付这种跳梁小丑,就该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舞台上,用纯粹的才华,把他们的脸扇烂。”
凌飞将鱼随手扔进桶里,摘下草帽,那张一贯散漫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让人心悸的冷厉。
“去,给节目组透个话。下一场淘汰赛,小朵继续上。顺便让平台把热度往死里炒,我要所有骂她的人,下一场都死死盯在屏幕前。”
红姐心头一颤,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大魔王这不是要反击,这是要杀人诛心了。
……
傍晚,安朵把自己锁在琴房里,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
第二轮淘汰赛的主题极其刁钻,“青春遗憾”。
面对这个厚重的主题,母胎单身十七年、满脑子只有立体几何与和弦走向的安朵,陷入了极其惨烈的创作瓶颈。
她咬着笔杆,写了撕,撕了写,废纸篓里已经堆满了揉成团的五线谱。
“吱呀~”
琴房的门被推开。
凌飞端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哈密瓜,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把头发抓得像鸡窝的女儿,一句话没说,把果盘往钢琴盖上一搁,转身就走。
“爸。”安朵叫住他,声音闷闷的,透着显而易见的挫败感。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下一场写不出能砸烂他们嘴脸的好歌,是不是就只能灰溜溜地公开身份,认怂喊救命了?”
凌飞停下脚步,没回头。
“在这个圈子里,眼泪和辩解是最廉价的垃圾。”他的声音平静,却残忍得直指核心,“不想拼爹,就用作品当刀。刀不够利,就活该被砍。”
说完,他带上门出去了。
安朵咬了咬发干的嘴唇,烦躁地拿起一块哈密瓜。
刚咬了一口,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果盘底下,垫着一张折叠得极其平整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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