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屑一顾，甚至对被欺负的她显得幸灾乐祸，笑的最是大声，但这都是因为他不敢暴露自己对涂山映雪的喜欢，也不敢站出来大大方方承认，承认自己喜欢这么一个被处处欺负的女孩子。
青春期的男生本就自尊心强，若是真追求一个软柿子，他会觉得掉面子。
“做没做过坏事……你说了不算，她说了也不算。”
王熊瞥了一眼，皮笑肉不笑，“我说了才算。”
或许是因为待在阴影里太久，又或许是因为入秋了，老二看着王熊脸上的笑，那张熟悉的脸，忽然打了个哆嗦。
在认识那位捉妖师之前的王熊不是这样的……
所谓的监妖司，真的是个正义的，保护人类，惩罚邪恶妖精，调解人妖之间矛盾的组织吗？
老二不知道答案。
看着同伴们各个变得兴奋起来的脸，好像已经等不及惩罚涂山映雪这个邪恶的妖精。
他突然开始后悔，今天好像压根就不该来。
……
“您好，欢迎光临。”
涂山映雪趴在柜台上，听着因为客人进店而响起的铃铛声，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
虽然这家便利店是连锁的，在培训的时候要求员工必须面带微笑，要展现出充满活力的样子，但涂山映雪实在是没力气了。
好累……
发自内心的累。
要不从下周开始，自己就不干这种兼职了吧？
帮人看店也好，便利店或者快餐店兼职也罢……这种服务业都好累啊。
不如去干铁人三项好了……
送送外卖，送送快递，开开网约车。
怎么着也比这个轻松啊……
涂山映雪还在胡思乱想着，忽然琼鼻一皱。
什么味儿？
像是那种在地窖里闷久了的咸鱼，又臭又酸。
狐狸的鼻子本就灵敏，涂山映雪此时已经被熏的两眼昏花，鼻头止不住的泛酸。
抬眼一看。
几个人站在柜台外，为首的那个穿着长衫，咧嘴一笑。
满嘴的大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