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今日之事,属下必当全力去办,绝不负大人信任!”
江景离看了一眼装灵石的空布袋,又扫了眼旁边那几块木牌,直接道:“把这些物证都带回清尘司,查起来也方便。”
他语气严肃了几分:“老何,今天我丢灵石的事,你和你的弟子,都不准对外说。
我丢不起这个人!
和司内其他高层就说是你老何丢的,让大家全力追查。”
“另外,再加个奖赏。
若有修士帮你追回灵石,你赏五千枚灵石,这个私下我出。
若有武者帮你追回来了,我亲自指点他半个月的武道,这也是你用咱俩的交情换来的。
总之有一句你得说死,这灵石是你何鹤鸣丢的,不是我江景离,我没丢过灵石!
你们俩明白吗?”
何鹤鸣当场就懵了。
他一个筑基修士,有储物袋,得脑子有多大坑,才会把灵石埋到野外?
但这话他哪敢说啊。
他连忙道:“大人放心,我们明白。
只是有一点,属下得提前说明。
我是筑基修士,又有储物袋,若说把灵石埋在野外地底下被偷,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我只能尽力让他们相信是属下丢的,至于他们信不信,或者以后会不会有流言传出去,属下真的控制不住。
毕竟一旦追查,牵涉的人不少,若后面真有什么风言风语,还请大人见谅。”
江景离当然见谅,他心里门清。
这种事本来就瞒不住,所以才要欲盖弥彰,把自己立成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设。
何鹤鸣若真能把话圆得天衣无缝,反而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缓了缓,他有些意兴阑珊地开口:“你尽力去办吧,尽量让大家相信,这灵石是你丢的,或者其他人丢的,别往我身上想就行。
这件事先这样,我累了,先回去了。”
“恭送大人!”
师徒二人连忙行礼。
江景离转身要走,忽又停下,扭头看向何鹤鸣,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老何,真不是你偷的吗?”
何鹤鸣一愣,连忙赌咒发誓:“大人,真不是我!
若这灵石是我偷的,我何鹤鸣道途断绝,不得好死!”
江景离看着他,点了点头:“我是相信你的,老何。”
说完,他转过身,低声叹了口气,最终没忍住,骂了一句:“干他娘!”
金色羽翼猛然一展,整个人如一道金虹,朝清尘司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