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陈亮推门进来,半跪到床前,“事已至此,养伤是第一要务,惟有这伤好了,我们方能收回大营,打退车蒙老儿!”
“车……蒙?”良括疑虑重重,“你认为那支队伍仍是车蒙的人马?”
“这……不是么?如果不是他的人,哪可能摸准我军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处于大敌刚刚退去后的疲惫懈怠状态,就在那个时候趁虚而入?”
“虽然错在我对援军未加警惕掉以轻心,但这支队伍的战风明显与车蒙所部迥然不同,行动更迅速,作风也更剽悍,不给我军任何喘息机会,一蹴而就。如此犀利的打法,只有先前与嵇释的兵马交手时遇过。”
陈亮惊起:“你认为是嵇释趁火打劫?”
“也只是揣测……总之,在元帅到来前,先设法摸清西北大营内那支兵马的底……”
陈亮奉命下去,布置了军中佐廷使前去探访,谁知五日后带回来的资讯令他们更为错愕不解——。
西北大营内空无一人。
“真的假的?附近山中呢?或许敌方是埋伏在山中,引我们上钩?”
“属下花了两日工夫,将西北大营时里外外切切实实查看了一回,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佐廷使回道,“另外,所有的军资与粮草都不见了。”
“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来路?”陈亮仰天长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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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十之夜,左丘府内灯火通明,松鹤轩内一无宾客,二无宴席,堂内所坐皆为足以信赖的谋士幕僚,话题所涉,自离不了军国大事。
“与大哥的约定还有两年,这嵇释已经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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