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出现这件事占据,竟未想到这处异样。
“姐姐居然与扶襄勾结?”她脸儿苍白,唇儿瑟抖,蒙受打击深重,“你……你明知我最恨什么,你还与这样的人合谋算计我……你算什么姐姐?”
穰常夕面色淡泊,道:“如果你今日什么也不做,姐姐我什么也不会做。可是,你已是被嵇释操控的傀儡,必定是要做的。”
“我被嵇释操控,你又被谁操控?连左丘无俦都宰在这女人手中,你还敢引狼入室?你是想把阙国拱手让给她了是不是?”穰亘夕含泪高斥。
还真是义正辞严的指控啊。穰常夕静静望着扭曲了眉眼鼻唇的妹子:“是谁想引狼入室呢?这围场内外是你的旧部,但东疆边境的五千人,却是嵇释的人马,控制了我之后,就是放这五千人进来,进占王都,屠戮朝中拥我臣众,可对?”
“错了,错了,大公主。”扶粤悠然接口,“伏在边境的并非五千人,而是一万人,且隶属于嵇释的嫡系人马,本是打算神鬼不知地入侵贵国,如今与与贵国的军队战斗正酣。当然,应大公主之邀,我方已遣队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