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片刻后,冷矜的唇角缓慢掀开,释出一丝笑意:“这事说来话长了,容我以后慢慢说与你听。”
郎硕为妻子笑颜所动,也笑道:“早知道应该引荐你与王后认识的,若是公主和王后,惺惺相惜也说不定。”
惺惺相惜?驸马这个口气,是对扶襄那女子充满了欣赏么?她亲手执壶为丈夫添上一杯香茶,道:“现今阙国的事也告了一个段落,按照礼节,我该去拜会你们的新王后,驸马也应去探望双亲了不是么?”
“公主做主罢。”
“驸马客气。”
他们心照不宣地秉持一对因利结合的异国夫妻的相处之道,不疾不徐地营造恰如其分的融洽气氛,相敬如宾,一团和气。在这团和气的熏染下,揪紧在大公主心脏的冰荆渐趋融化。只不过……
种子毕竟是种下了,既然不乏充足的水分阳光,便不愁绽放不出荆棘缠绕的猜忌之花。
两日后,他们启程。
精明如阙国大公主,在这一刻也落入了俗套,灵台的清明为一样名为“情”的东西小小侵浸,偏于急切地去会见那个被左丘无俦铭在心上连丈夫也以向往口吻谈及的女子。倘使她如往昔般保持绝对的警醒,应该可以觉知得出,此时的阙国暗潮汹涌,并不适宜她的离去。
在大公主踏上旅程的第二十日,阙国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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