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什么也不能想,惟一可行的是放空所有,让自己及早拿回对这个破烂身子的支配权。
又过去了十几日,她感觉体力一点一点聚敛,渐渐有余力思考扶粤为何迟迟未见,是离开了村子还是……
“阿襄。”曹操到。
她抬起头,睹见了一张近乎丑陋的陌生面孔。
“这村里的时机真是难寻,三更半夜也有四处晃悠的人影。”扶粤嘟嘴抱怨。
阿粤的易容术又上一层楼了。她软软勾了好友的手指,晃了晃以示赞许。
“小襄儿……”扶粤飞个媚眼,顺势搭脉,“在撒娇么?”
她强忍笑意。很想忠言相告:以粤姑娘目前这张面容,方才的表情实在不敢恭维。
“你气色好了很多,脉象也平稳了下来。”
“我的康复能力一向很好。”她说出了受伤后的第一句完整长话。
“可有信心抵挡一个打击?”扶粤目光闪烁。
“尽言无妨。”她不认为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自己不能承受的。
“这世上有谁知道你最恨烙刑?”
她淡哂:“嵇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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